“越重,錢越多?!碧K香月嬌哼道:“我要做個小富婆?!?
    話剛說完,蘇香月就感覺她肚子餓扁了。
    她笑嘻嘻的看向李銳,問道:“晚上想吃點(diǎn)什么,我做給你吃,我們等會喝上兩杯?!?
    “這不剛捉了三只黃油蟹嗎?就做黃油蟹吃?!崩钿J調(diào)侃道。
    啪!
    李銳話還未說完,蘇香月一巴掌就拍在了李銳的后背上。
    “想吃屁吧!黃油蟹金貴著,不能吃?!碧K香月翻了翻眼珠子,黑著臉說道:“晚上咱們就吃海蠣子,海蠣子好吃。”
    海蠣子不僅好吃,而且還便宜。
    這話,蘇香月沒說出口。
    “再蒸三個老虎蟹吧!海鮮海鮮,吃的就是一個鮮字?!闭f著,李銳又補(bǔ)充道:“果果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得吃點(diǎn)有營養(yǎng)的東西?!?
    “不行不行,三個老虎蟹得賣不少錢。”蘇香月趕忙說道。
    兩人正聊著,已經(jīng)來到了家門口。
    這邊氣氛很好。
    而正在趕海的陳雄,卻是一臉慘兮兮的。
    “咋就只有指頭大小的老虎蟹呢?剛李銳把這個地方讓出來的時候,我還說人家李銳傻,現(xiàn)在看來,李銳可能早就知道這兒沒成年老虎蟹了。”
    “媽蛋,害我白忙活一場?!?
    眼看漲潮了,陳雄跑到一塊區(qū)域,撿起了不值錢的辣螺。
    成年結(jié)婚男人很辛苦的。
    掙到錢,還好說。
    掙不到錢,回家,老婆一般都會數(shù)落。
    陳雄深有體會。
    草,今晚他浪費(fèi)太多時間在那塊泥灘上和老虎蟹窩的位置,害得他今晚都沒撿到多少東西。
    晚上回去,他怎么跟那個黃臉婆交代??!
    想到這個問題,陳雄便憂心忡忡的。
    ……
    “門沒鎖,媽應(yīng)該在咱們家?!崩钿J看他家大門是開著的,便知道他媽李芳在里面。
    兩人走進(jìn)家門,頓時聞到了一股燉骨頭的飄香。
    走近廚房一看,李銳看到他媽李芳正在將鍋里燉好的骨頭和土豆盛進(jìn)大碗里。
    “媽,你怎么在做飯呢?”李銳有些心疼。
    “媽不是想為你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嗎?媽沒多少錢,給不了多少錢,只能為你和香月做點(diǎn)小事情。”李芳臉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李芳放下鍋鏟,端著裝滿骨頭燉土豆的大碗,往客廳方向走。
    近兩年多兒子不成器,一直沉迷于賭博。
    香月沒和兒子離婚。
    她很感激香月。
    說什么,她也得為香月做點(diǎn)什么。
    “媽,讓我來吧!”蘇香月很有眼力見的走過去,張開了雙手。
    “你和銳子快去洗洗吧!你們身上那么多泥沙,哪兒能端菜啊!”李芳退讓了一步,而后繞開蘇香月,走進(jìn)了客廳。
    李銳看著蘇香月道:“走,我們快去洗洗,洗干凈了,咱們就吃飯?!?
    蘇香月瞪了李銳一眼:“就知道吃?!?
    說罷,跑進(jìn)了客廳。
    “媽,果果呢?”蘇香月一臉關(guān)切的問道。
    “她在里屋睡覺,你爸看著,果果,你就不用擔(dān)心了?!崩罘夹α诵Γ卮鸬?。
    蘇香月這個兒媳婦,她是一百個滿意。
    漂亮,能干,心地善良,還很體貼。
    最關(guān)鍵的是,對她兒子不離不棄。
    她兒子李銳能娶上蘇香月,是她兒子李銳的福氣。
    聽到這話,李芳輕手輕腳的走到里屋,小聲和公公李大富打了聲招呼,便看向正在睡覺的果果-->>。
    這時候,李銳也走了進(jìn)來。
    “小家伙睡的很安詳,咱們出去吧!”李銳在蘇香月耳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