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芷臉色蒼白,眼中充滿恐慌,縮在葉驍身后。
“都給我閉嘴!”
“癱瘓的人在哪里?”
葉驍爆喝一聲,聲音壓過全場。
現(xiàn)場眾人心神驚顫,下意識的倒退一步,目光怔怔地看著葉驍。
“走!”
葉驍牽起許清芷的手,來到漢鼎公司前面。
十幾個人躺在地上,滿臉的痛苦,仿佛身體遭受到巨大的折磨。
家屬在旁邊激動地大喊著。
“都給我安靜下來!”
“有什么事情,我們警方出面解決!”
“一定會給大家一個交代!”
“先安靜下來!”
“誰要是在故意鬧事,一律帶回去接受調(diào)查!”
紀(jì)元慶、紀(jì)凌風(fēng)父子出現(xiàn),同時還帶來大量的警司人員。
瞬間便是控制住混亂的局面。
“大哥,你放心!”
“今天肯定幫你把事情查清楚!”
紀(jì)凌風(fēng)湊上前,諂媚的笑著說道。
“不錯!”
葉驍滿意的點點頭。
“你們既然都是服用漢鼎集團的產(chǎn)品,導(dǎo)致身體癱瘓!”
“那就把你們的購買記錄、購買的產(chǎn)品拿出來!”
“否則,往這里一躺,就說是因為漢鼎集團的問題,未免也太可笑!”
“否則,往這里一躺,就說是因為漢鼎集團的問題,未免也太可笑!”
葉驍神色平靜的說道。
原本癱在地上滿臉的痛苦的人,都是愣住了。
他們哪里有什么證據(jù)?
收了錢后,便是直接來這里躺著鬧事。
現(xiàn)在媒體、記者都在這里報道。
當(dāng)即便是有記者上前采訪,卻是沒有一個人能夠回答出記者犀利的提問。
“你們既然服用過漢鼎集團的產(chǎn)品,購買記錄都沒有嗎?”
“那服用的產(chǎn)品包裝盒、剩余的藥品總該有吧?”
“一個人沒有,這么多人都沒有?”
“那這事情到真是很蹊蹺?。 ?
“什么都沒有,就在這里躺著,這臟水潑的也太簡單了吧?”
葉驍朗聲大喊道。
圍觀的路人,皆是滿臉訝然,從最初對漢鼎集團的憤怒,到現(xiàn)在對那些癱瘓之人的質(zhì)疑。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夠看出來其中有問題。
“……”
“……”
“……”
躺在地上那些人,以及那所謂的家屬,都是臉色陰晴不定。
“而且,你們這些人根本沒有癱瘓!”
葉驍嘴角勾勒起一抹譏諷冷笑。
“你放屁!人都躺在這里了,你說沒有癱瘓?”
“你還是不是人?我們都已經(jīng)癱瘓,你還在這里胡說八道!”
“這小子跟許清芷那個賤女人,就是一對狗男女,肯定沒少賺黑心錢!”
“這小子跟許清芷那個賤女人,就是一對狗男女,肯定沒少賺黑心錢!”
“快把他們抓起來啊!”
一群人氣急敗壞的尖聲叫罵起來。
“葉大哥……”
許清芷臉色蒼白,滿臉擔(dān)憂。
葉驍嘴角勾勒起一抹戲謔冷笑,抬手之間氣流凝聚,化為十幾道無形氣針。
剎那之間!
十幾道氣針全部刺入這些躺在地上裝作癱瘓的人體內(nèi)。
“嗷嗷嗷……”
“啊啊啊……”
“疼死老子了……”
原本躺在地上裝癱瘓的十幾人,瞬間疼得嗷嗷直叫,直接就原地蹦起來。
現(xiàn)場圍觀的路人都是懵逼了。
媒體、記者也都是看傻眼。
“這哪里像是癱瘓的人?”
“他們怎么跳起來了?”
葉驍故作好奇的問道。
幾十名被請來演戲鬧事的人,也都是神色呆滯地站在原地。
“你們沒有癱瘓!”
“這是在欺詐漢鼎集團!”
“全都給我抓起來,帶回去審問!”
紀(jì)元慶臉色冷沉,厲聲呵斥道。
“我們……我們不是故意來這里詐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