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略作沉默,隨后說道:“還有個辦法或許能救他的命,但前提是楊華自己配合...”
姜龍城眼睛一亮,當(dāng)即說道:“啥辦法,妹夫你快說?”
李毅嘆了口氣說道:“那家伙犯的事兒你大概也知道一點,都說主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他的事兒遲早是要被人捅出來的,留在國內(nèi)絕對是死路一條!”
“國內(nèi)...你的意思是讓他出國避禍?”姜龍城道。
“嗯,除非楊華能現(xiàn)在放下所擁有的一切,遠(yuǎn)遁國外,然后隱姓埋名,這樣或許還能僥幸逃得一命!”李毅道。
聽到李毅的話,姜龍城苦笑一聲:“看來真的是一點希望都沒有了,不管是楊華自己還是他背后的楊家,都不可能讓他出國的?!?
“行了三哥,生死有命富貴在天,那位楊大公子的事情咱們管不了,還是不說他了!”李毅道。
說真的,他對楊華的事情是一點插手的興趣都沒有。
不同于梁冰的丈夫純屬命不好,碰到那幫欺男霸女的混混丟了性命。
楊華自己本身就是一個人渣,亂搞男女關(guān)系就罷了,最重要的是那小子竟然還強迫婦女,還不止一個,這事兒就嚴(yán)重多了。
他可不想費心費力,最后出手營救這么一個惡魔,畢竟有時候救一個壞人就等于坑害無數(shù)個無辜善良的人。
見李毅態(tài)度堅決,姜龍城也不再說什么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幾口,而后有些意興闌珊的靠在了沙發(fā)上,來了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葛優(yōu)躺”。
看到他這個樣子,李毅搖了搖頭說道:“楊華的事情你也不要太擔(dān)憂,或許是我看錯了也說不定,畢竟我也不是神仙...”
話音未落,就聽姜龍城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說道:“妹夫,你就別安慰我了,我還不了解你嗎,你這人要么不說,一旦說了那肯定不會出錯的!”
看著他一臉堅定的表情,李毅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同時心里也有那么一絲愧疚,看把孩子禍禍成啥樣了。
但轉(zhuǎn)念一想,對于姜龍城這種人而,就得這么忽悠他。
不然的話,以他的性格,還不知道要闖出多大的亂子。
而就在李毅沉思之際,耳邊再次傳來了姜龍城的聲音:“妹夫,我想辭職跟你干,你看咋樣?”
李毅先是一愣,隨即皺眉道:“咋突然想起辭職了呢,你在棉紡廠不是干的好好地,聽說你們廠馬上要升副廳級單位了,這一升你這個廠長不就上去了嗎?”
姜龍城嘆了口氣說道:“是要升呀,但那又有啥意思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人自由散漫慣了,就不喜歡體制內(nèi)工作?!?
“再說了,體制內(nèi)掙的錢太少了,就算是把廠子的規(guī)模干到全國第一,分到我手里還是每個月百八十塊錢,還不如跟著你賺大錢呢!”
李毅想了想說道:“三哥,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也支持你辭職創(chuàng)業(yè),但時間不對!”
“啥意思,你是說現(xiàn)在不適合辭職?”
“對,今年年初針對私營經(jīng)濟的那場倒春寒你也聽說過了吧,那些風(fēng)光無限的私營企業(yè)主說被拿下就被拿下,在政策還沒有徹底的穩(wěn)定下來,誰冒頭誰就可能變成挨槍子的出頭鳥,你辭職的事兒還是緩兩年再說吧!”李毅道。
“那你呢,你就不怕被收拾嗎?”姜龍城道。
“我不一樣,我大部分的產(chǎn)業(yè)都在國外,就算是在國內(nèi)有產(chǎn)業(yè),那也是以港島總公司的名義進(jìn)行投資的,只要我自己不亂來,上面是不會動我的!”李毅道。
還有句話李毅沒有說,那就現(xiàn)在的他對國家有利用價值。
不說別的,每年那幾十億美刀外匯收益就是最好的護身符。
再說了,他又不傻,要是感覺到風(fēng)頭不太對,他還不懂到外面躲躲嗎。
咱講究的是茍道,又不是王道!
想到這幾天國內(nèi)的氣氛就不太對,李毅便決定晚上和自家媳婦兒說說,是時候出去躲一段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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