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李衛(wèi)紅已經(jīng)解釋了原因,但是黃耀祖仍舊有些不甘心。
他開口道:
“護法大人,您說的意思我能理解,只是為什么要給這個黃玲玲呢?”
“屬下并不是要反駁教主大人的命令,屬下的意思是,如果需要經(jīng)歷那種從富有到貧困的心靈磨難,那么,將錢捐出去是不是也能達到目的呢?”
李衛(wèi)紅很果斷地搖了搖頭。
“不,你把這場心靈磨難和蛻變想象的也太簡單了,這并不是你簡單的把錢交出去,讓自已變得貧困就可以了?!?
“它是有標準的?!?
“教主之所以讓你把錢交給你的堂妹黃玲玲,還有別的意思?!?
或許是心中特別的不甘心,在這個問題上,黃耀祖沒有這么簡單的就屈服,而是抱拳低頭道:
“還請護法大人解惑,這兩者之間有什么不通,不都是讓屬下從富有變得貧困嗎?”
見狀,面具下面的李衛(wèi)紅直接呵呵地笑出了聲音。她開口道:
“你看看你此刻的樣子?!?
黃耀祖怔了一下,沒能太理解。
李衛(wèi)紅繼續(xù)道:
“你寧愿把你們黃家所有的資產(chǎn)全都捐出去,也不愿意把你們黃家的資產(chǎn)交給你的堂妹?!?
“如果我沒有猜錯,你和你堂妹的關(guān)系一定不太好吧?”
黃耀祖再次愣了一下,不過還是非常坦誠道:
“護法大人您說的沒錯,我和我的堂妹黃玲玲關(guān)系確實不太好?!?
“主要是因為,我的這個堂妹在頭腦上一點也不弱于我,甚至可以這么說,在我們這一代的黃家人中,我的堂妹如果是個男兒身,她是完全有實力和我競爭黃家家主的位置的?!?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我從心里就對她有些反感,挺討厭她的?!?
“久而久之,這種討厭就一點點地深入到了我的各種日常習(xí)慣中?!?
“護法大人您也知道,人是相互的,我討厭她,時間長了,她自然也會討厭我?!?
“這種相互之間的討厭,一開始可能只是一點點,但是隨著時間越來越長以及摩擦越來越多,小討厭就會變成大討厭,最后就會變成真正意義上的討厭?!?
“我和黃玲玲的關(guān)系就類似這種,我們現(xiàn)在是從心底深處相互討厭彼此。”
對于黃耀祖的坦誠,李衛(wèi)紅頗為記意道:
“很好,你能如此坦白地說出這個這件事情,說明你已經(jīng)能夠非常坦誠地面對你自已的內(nèi)心了?!?
“你剛才說的這些,正是教主為什么要把你們黃家所有的資產(chǎn),全都讓你轉(zhuǎn)交給你堂妹黃玲玲的原因?!?
“把你們黃家所有的資產(chǎn)轉(zhuǎn)交給你的堂妹黃玲玲,這不是一場讓你由富有到貧困的蛻變,還是因為你和你的堂妹不對付,讓你l驗?zāi)欠N類似于……認賊作父的屈辱感。”
“這些東西說起來就十分的話長了,甚至,即便是我也不能十分精確的告訴你。”
“我只能告訴你,要無條件的相信教主,你現(xiàn)在所走的這條路,是我們昆教近2000年來所總結(jié)出來的一條最為穩(wěn)妥的道路?!?
“每一步要讓什么,都是教主他們深思熟慮以及十分縝密的推演過的,所以,你只要照讓就行了?!?
聽到李衛(wèi)紅這么說,黃耀祖一下就恍然大悟了。
哦,原來不只是讓自已l驗從富有到貧困的這種心路歷程變化,還要讓自已l驗這種把所有的資產(chǎn)全都交給自已仇人的那種屈辱感覺。
他當下就明白了,連忙抱拳低頭道:
“謝教主大人解惑,屬下現(xiàn)在已經(jīng)明白了,屬下馬上就會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