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煉化龍脈,白穎兒就心有明悟,立刻沖擊境關。
師父在側,白穎兒無須擔憂其他,心無旁騖,全力沖關,很快陰神離體而出,和秦桑當初成就陽神的過程有些區(qū)別,她的陰神沒有消散,而是在慢慢縮小,返老還童,直至變回了嬰兒。
而白穎兒的陰神仍未停止縮小,最終幾乎看不出人形,唯余一點靈樞。
霎時間,靈樞大放光明,無窮無盡的天地元氣被靈樞吞奪。隨著時間推移,靈光又逐漸匯聚成嬰兒,她的陰神仿佛在靈樞中經歷了一場洗練,去蕪存菁,內外明澈,本質已經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接下來嬰兒逐漸‘長大成人’,終成陽神!
陽神入體,白穎兒緩緩睜開雙眼,臉上閃過一抹欣喜,起身盈盈下拜,“謝師父護法!”
“你煉化龍脈,日后修行《太乙靈樞經》,速度還要勝過為師,卻要謹記不可得意忘形,從龍脈所得未必是真道,切莫被偽道所惑,否則汝之道途便止于此了!”秦桑沉聲告誡。
白穎兒聞心中一凜,忙收起喜色,恭聲應是。
“好了,你且下去調息,再助為師煉制護國神器,”秦桑揮退白穎兒,然后取出諸寶。
算上向弦影討來的黃泉臺,他現(xiàn)在手握八個護國神器,已經足用,無須再煉制新的。
朱乾王朝也只有八個護國神器,朱乾八王各掌其一。
重煉護國神器,最重要的是將其他龍脈的氣息逼出去,這一步需要白穎兒催動龍脈相助,秦桑現(xiàn)在要將它們進行初步的祭煉。
八個形制各異的護國神器懸浮在他面前,秦桑心念微動,洞府內便生出天雷地火,聲勢浩大,卻又不會影響洞府外分毫。
過不多時,八個護國神器經歷雷火鍛打,形態(tài)漸漸發(fā)生變化,白穎兒稍稍穩(wěn)固修為便匆匆趕來相助。
師徒二人聯(lián)手祭煉,這些護國神器內部的龍脈氣息被強行逼出來,徹底消散,護國神器本體則變?yōu)橐粓F團純粹的靈漿。
接下來的步驟就簡單了,為其塑形,同時和龍脈之力融煉即可。
……
元祚匆匆趕到五雷教總壇。
“你來了,”玉影從天而降。
“蒙教主召見,不知有何要事?”元祚拱了拱手,傳音問道。
“穎兒妹妹也在,應該是好事,可能是教主想到了破局之法,”玉影向外看了眼,沒有放行,“還有一人未到,稍安勿躁?!?
“誰?寧燁?”
元祚微微搖頭,“教主深謀遠慮,既然暴露龍脈,便不怕被人奪走,元某從沒有擔心過。”
玉影眼神玩味兒地看著他:“倒是少見,你對一個人如此推崇?!?
“元某早就對教主心悅誠服?!?
元祚不再多,轉身望向門外,不多時就見一道虹光從天而降。
寧燁見到二人,拱手道:“寧某來晚一步,二位久等了?!?
“不晚!不晚!我們同去!”
元祚迫不及待,和寧燁聯(lián)袂來到秦桑洞府,上前拜見,起身看到秦桑身邊的白穎兒,都不由一怔。
他們不久前才見過白穎兒一面,短短時間,白穎兒的氣息竟變得如此陌生。
“難道……”
兩人立刻想到一種可能。
“我曾對你們許諾,角生國壯大之后,會給你們留個位置……”
秦桑說著,袖袍一揮,飛出八道銀芒,化為八尊小塔。
小塔共有五層,僅巴掌大,通體銀白,周遭雷霆環(huán)繞,正中懸掛一匾額,書有‘五雷’二字。
“此寶名山河鎮(zhèn)雷塔,乃是我角生國護國神器,爾等可挑選一座。”
護國神器!
而且出手就是八座雷塔!
元祚和寧燁都為之震撼,尤其是寧燁,龍脈世代傳承,深知煉制護國神器的難度有多大。
以現(xiàn)在角生國的底蘊,大肆搜羅天下,或可勉強湊出煉制一兩件護國神器所需的靈材,但煉制的過程也非常艱難,極有可能失敗,血本無歸。
五方上國的很多護國神器都是繼承自上個時代。
“莫怪老夫沒有提醒你們,”秦桑語氣一沉,“你們當也知曉,護國神器雖強,卻也隱患重重,是否煉化護國神器,望你們三思而后行?!?
元祚和寧燁對視一眼,都面露沉吟之色。
“教主恕罪,”元祚躬身一禮,“敢問教主,難道并未煉化龍脈?”
秦桑道,“老夫將龍脈交給了穎兒?!?
說罷便不再多。
兩人立刻看向白穎兒,白穎兒亦不語。
這是一個艱難的抉擇,秦桑沒有煉化龍脈,卻讓他的得意弟子煉化,是否意味著隱患其實沒有想象的那么嚴重?
秦桑沒有逼迫他們馬上做出選擇,“這兩尊山河鎮(zhèn)雷塔,便存放在老夫這里,等你們做出決定再來取。此外還剩六尊寶塔,你們可有屬意的人選?”
白穎兒、元祚和寧燁,三人皆在,經過商議之后,最終選定六人,不過還要問他們自己的意愿。
……
禁地。
秦桑本尊和眾妖一起守在外面,準備觀察局勢如何發(fā)展,不料沒等到五方上國的強者從仙府出來,外面就已經亂了。
禁地之外,五國皆有大軍在此扎營,朱乾王朝大軍兩側分別是蒼梧國和大庚國。
忽有一日,兩國突然發(fā)動襲擊,等朱乾王朝一方反應過來,駭然發(fā)現(xiàn),敵人不僅這兩國,刑涂鬼洲和天狐上邦的高手也混雜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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