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外面,有自己替她護(hù)法,不用面對項南明這等強者的暗中使壞,很難出什么意外。而這種情形下項傾城仍然選擇回來,必然是因為某些條件的限制,讓她在外面無法輕易突破眼下的境界。只是沒想到項傾城竟然是古藉中記載到的幽水靈體。此種靈體平日修煉速度倒是不慢,只是每次突破境界時,卻是如同要走一道鬼門關(guān)一般。兇險非常,而修行者本人氣息平日有也有如寒潭幽水一般清冷。
在這片青巒疊障的山域,那一座并不甚高大的獨峰之上,半山腰上的一洞府前,小亭內(nèi),一名滿頭銀發(fā)的老嫗半躺在石椅上閉目養(yǎng)神。
而項傾城則是在旁邊抱膝而坐,似乎在思索著什么,臉上有些患得患失。只不過她忽然察覺到有人前來,側(cè)目一看,許沁與陸小天兩人一前一后聯(lián)裾而來。
項傾城臉上那患得患失的神情頓時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喜色。項傾城連忙起身,看向陸小天道,“你來了。”
“你晉階大修士在即,這等盛事,我如何能不來?!标懶√斓灰恍Α?
“咯咯,我可是將事情和盤托出,并無半點隱瞞,只不過這東方先生可是想都沒想就答應(yīng)了,害得我原本準(zhǔn)備的一番說辭都沒用上。”許沁聳聳肩,向項傾城擠眉弄眼地道。
“我還沒突破呢?!表梼A城面色微微一紅,不過眼中的喜意卻是怎么都藏不住,是否請陸小天來,她心里也是猶豫了好一陣,起初她趕去黑獄,也是得知項狂暫時在星野無法脫身,而項雨澤很可能將這道消息透露給了蕭勁雷。這才特意趕去黑獄提醒陸小天。
只是她的處境自己也清楚,除了師傅銀簫子,許沁之外,能信任的人也只有項狂,還有眼前的陸小天了。以許沁的實力,還不足以能幫得到她,項狂在星野。遠(yuǎn)水不解近火。而她的師傅銀簫子垂垂老矣,多半撐不到她突破的那一刻。所以在黑獄外,項傾城又不自覺地跟陸小天說了一句,但話說出口,又有些遲疑了。畢竟在石妖洞內(nèi),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不用考慮太多的利害關(guān)系?,F(xiàn)在已經(jīng)身處項都,情況要復(fù)雜了許多,而且此時要面對的還是皇族中的頂尖大修士項南明。
項傾城害怕跟陸小天說出具體實情時,陸小天會猶豫,哪怕是一丁點猶豫,對于項傾城而,也會成為兩人之間無法彌補的一道裂痕,因此話說了一半,項傾城便沒有再往下說。而是讓許沁前去。就算是有猶豫,自己沒看到,也許那種失望的感覺便會淡很多。
此時聽到許沁這般說,項傾城頓時感覺自己心里仿佛被某種東西塞滿了。
“既然我都來了,你就一定要成為大修士,突破之后,聯(lián)手之下,我才不懼那項南明。若是沒個幫手,后面你讓我怎么辦,同時面對蕭勁雷和項南明兩人?”陸小天聳了聳肩,然后向那面色和善的銀發(fā)老嫗拱手一禮,“想必這位就是銀簫子了。”
“有勞小友前來了,我這徒兒平時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沒想到這識人的眼光比起老身倒是厲害多了?!崩蠇炍⑽⒁恍?,打量了陸小天一遍,臉上帶著些贊許之色。
“這處山域正是我給傾城選擇的一塊福地,沒想到你一來,便看破了我這徒兒的幽水靈體。傾城跟我說過你小友在陣法上的造詣,起初我還有些不信,現(xiàn)在看來,只怕小友的底蘊怕是要更深一些?!?
“我也只是在古藉中偶然間看到過,既然叫我過來,想必對此事已經(jīng)有了完整的安排?!标懶√熘苯诱f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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