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束了和米彩的視頻聊天,我在她的房間里坐了一會兒,翻看著她留下來的各種書籍和衣物,寄托著對她的想念,累了便躺在了她的床上,卻在閉上眼睛的那一霎那想到了顏妍,可是被我想象出來的她,卻是一副悲傷的表情。
我趕忙睜開了眼睛,然后從床上坐起,下意識的從床頭的柜子上摸出一支煙為自己點上,卻沒有勇氣去設(shè)想被方圓婚外情后的顏妍是多么的痛不欲生。
于是不禁問自己,如果有一天我和米彩結(jié)了婚,生活被瑣碎磨掉了新鮮之后,我會和方圓做一樣的選擇嗎?
我沒有設(shè)想下去,卻給了自己一個耳光,責備自己胡思亂想,畢竟現(xiàn)在還沒有確定方圓是否出軌,干嘛如此武斷的將婚外情的帽子扣在他的頭上。
我掐滅掉了手中只吸了一半的煙,拿起手機準備回自己的房間休息,鈴聲卻忽然響了起來,我看了看號碼,是簡薇打來的。
我?guī)е┮苫蠼油穗娫?,問道:“怎么了??
“給你十分鐘時間,馬上來香格里拉酒店?!?
簡薇語氣冰冷的說完這句話后,便立刻掛掉了電話,我足足30秒才反應(yīng)過來,趕忙披上外套,拿起車鑰匙向樓下跑去。
......
十分鐘后,我便驅(qū)車趕到了香格里拉酒店的露天停車場,簡薇那輛艷紅色的凱迪拉克很是顯眼,我一眼便認了出來,隨即將車開到她那邊停了下來。
簡薇按下車窗,示意我上她的車,我點了點頭,拉開了副駕駛室的車門,在她身邊坐了下來,卻發(fā)現(xiàn)她的表情比冰還要冷,不禁問道:“到底怎么了?”
她伸手示意我往右前方看,我順著她所指的方位看去,頭皮一陣發(fā)麻,因為那里正停著方圓的車子,那么此時和他在酒店房間里的一定是米斕無疑了。
我雙手重重的從臉上抹過,極力讓自己冷靜后,向簡薇問道:“你怎么這么快就找到他了?”
簡薇沒有表情的說道:“剛剛我們分開后,我給顏妍打了電話,她說方圓還沒有回去,我就群發(fā)短信讓公司有車的員工在全蘇州的酒店找方圓的車,然后就在這里找到了。”
我點了點頭,這確實符合她一貫雷厲風行的作風。
簡薇語氣痛恨的說道:“我們是現(xiàn)在上去讓那對狗男女現(xiàn)行,還是在這里守著?”
“酒店不會隨便透露房間號的,等吧,他總是要回家的?!蔽艺f著在心情沉重中點上了一支煙。
簡薇卻重重一巴掌拍在了車子的中控臺上,宣泄著心中的怒火......
......
半個小時后,方圓果真摟著米斕從酒店的大堂里走了出來,兩人有說有笑,舉止非常親昵。
我和簡薇一左一右的打開了車門,當即走了出去,簡薇沉著臉看著方圓和被他摟著的米斕,我依舊沒有語,心中卻對方圓充滿了失望。
驟然看到我和簡薇,方圓整個人都好似石化了,以至于手臂還一直搭在米斕的肩膀上未曾放下來。
簡薇兩步走到方圓面前,抬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怒不可抑的罵道:“方圓你就是一個畜生......你對得起跟了你這么多年的顏妍嗎?”
方圓捂住自己的臉頰,卻避開了簡薇痛恨的目光,他身邊的米斕怒視著簡薇,問道:“你誰啊,怎么動手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