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傷痛,那些愛,是在歷史中無法抹去的光輝。
賈誼感慨道:“董大哥若是能看到這一天,想必也會欣慰吧?!?
“他的女婿研究發(fā)現了輔酶r3v,讓玉髓和x基因膠囊問世,外孫女在人體干細胞誘導分化方面取得驚人成果,實現了斷肢再生技術?!?
“就連外孫女的男朋友,竟然在19歲之齡,成為超越戰(zhàn)神的存在,獲取戰(zhàn)神宮議員身份,更可謂無人能及。”
“董大哥不僅僅是用生命拯救了那江畔幾十萬百姓的性命,還在他傳承的精神下,出現了你們的存在,讓人類的未來熠熠生輝?!?
賈誼目光追憶,滿是感嘆。
溫修永等人一怔。
溫至安的舅舅和姨媽還不知道有關于溫至安的這些事,因為溫修永夫婦未曾和他們提及過。
僅僅知道溫修永這位妹夫的成就。
可是賈誼他們是認識的,以他的身份和地位,當然不可能會在這說出什么假話。
斷肢再生?
這種近乎人類幻想的醫(yī)療手段,竟然在溫至安手里真正實現了?
還有她的男朋友,19歲,戰(zhàn)神宮議員?
這又是什么情況?
董青瓷的大哥董千城也并非常人,人類劫后余生,國家安定以后,因為他父親的原因,對他是以最高的標準進行培養(yǎng),如今同樣是一位中等戰(zhàn)神。
當然知道戰(zhàn)神宮議員意味著什么。
加上年齡一起看,就更是不可思議!
至安竟然在和這樣的人物一起交往?
溫修永和董青瓷看向林衍,心底滿是震撼,眼前的青年眉眼柔和,神色肅穆,沒有因為賈誼說的話而產生半分驕矜。
那句話還在他們耳邊回響。
“您覺得現在不行,那就再等等,反正我們都還年輕,但是您想讓我們分開,抱歉,恐怕不能如您所愿?!?
“我現在18歲,中等戰(zhàn)神級的精神念師,您覺得不夠,那就等我超越戰(zhàn)神,那樣總該讓您放心,沒關系,不會太遠的?!?
在去年11月份,這個人在他們面前說出的話,在短短的時間內,就得到應驗。
這是他們從來沒有想過的。
尤其溫修永,他還記得,當時在北區(qū),那時候的林衍,還只是戰(zhàn)士級,他仿佛大不慚,說他要超越的不是自己。
而是站在戰(zhàn)神宮的云端,那些俯瞰世界的人。
那時候的溫修永沒有想太多,只是覺得年輕人有這樣的心氣沒什么不好,他的未來還很長,人生的際遇是不確定的。
有志者,事未必竟成。
可無志者,不足以成事。
或許過上幾十年,他真的可以做到呢。
可萬萬沒想到,這個過程可以縮短到這種程度,不到一年,他做到了所有人未曾做到的事,和那些主宰世界命運的人站在一起。
站在這云端之上。
董千城詫異道:“青瓷,修永,至安這些事你們怎么都沒跟我們提過?”
“我這外甥女可真有出息,以后遲早也是個女院士,不比你爹差?!?
“至安,哪天把你男朋友帶回家,讓我們也見見!”
他倒是沒什么別的心思。
說白了,這種事情竟然發(fā)生在自己身邊,恐怕沒有人能抑制這樣的好奇心。
溫修永解釋道:“大哥,至安她的研究成果暫時還沒有正式投入臨床使用,所以還處于保密階段,我就沒有和你說?!?
“至于她男……”
林衍這時站出來,欠身禮道:“你們好,我就是至安的男朋友,我叫林衍?!?
董千城目瞪口呆,震驚道:“林部長?”
他好歹也是戰(zhàn)神,怎么可能不知道這位天京的風云人物,天部的名聲現在可是如雷貫耳,而且高等戰(zhàn)神級的精神念師放眼世界也是頂尖的人物。
林衍最近做的一系列大事他都有耳聞。
董千城是英雄的后代,想法自然不會和鐘臨絕,王涅等人相同。
他父親死的時候,人類正處危難之際,秩序未立,基地市都沒有建立起來,到處都在死人,到處都是戰(zhàn)士在犧牲,國家也沒有余力對他們這些英雄家屬進行照顧。
所以在很長的時間里,他們同樣需要到處進行遷移逃命,日子很是艱難。
他是真正體會過這樣的苦難的。
現在好不容易才好起來,怎么就又出了那些敗類?
所以他一直覺得,自己有這樣的力量絕不應該用來在家門口欺壓良善,他父親給他樹立了這樣的榜樣,他自然也會用更高的標準要求自己。
當時聽說林衍親自在施鄞的生日宴會上進行拘捕,然后又對天京各大小家族進行清掃,他可是心中暢快極了。
這是他做不到,絕大部分人都做不到的事。
卻在這位林部長手中僅用兩月時間肅清亂象,換天地清朗,萬事太平。
當時只覺得如果自家人有人違法亂紀,也要大義滅親,親自押送天部才好。
今日看到他和四位議員以及戴首長一同來到陵園,也未曾多想,畢竟天部部長的身份和他們差不了多少。
他站在那里,沉默良久,結果竟然是至安的男朋友?
而且現在已經是超越戰(zhàn)神的存在?
董千城疑惑問道:“林部長,我聽說你不是22歲嗎?”
林衍道:“您就不要稱呼我林部長了,叫我林衍就好,那份檔案是戴首長意在藏拙為我偽造的,不過現在已經無所謂再遮掩與否了?!?
“其實我是至安的高中同學,去年在北區(qū)獸潮事件時和她再遇,互生愛慕,才開始交往的?!?
那時候林衍7月16日通過準武者考核,9月份就已經是戰(zhàn)神級精神念師,實在太過離奇,自然不好把這些東西擺在明面。
但是現在他已經是議員級的存在,這些事情別人知道也無關緊要了。
溫至安此時一雙明眸望著他,一直舍不得移開。
心臟在胸膛中加速跳動著,連跳動的節(jié)奏都仿佛在叫著他的名字。
這個男人總能創(chuàng)造奇跡,永遠在帶給她驚喜,從來不會讓她失望。
“相信我。”
“交給我?!?
他一直在這樣說。
也一直這樣做。
……
天京基地市,盛安區(qū),一處廉租房小區(qū)。
天都快黑了。
“媽,我回來了。”
一個中年婦女說道:“你先等一會,我也剛回來,我現在給你做飯?!?
少年大概十七八歲,走了過來:“你天天那么早就去上班,就不要那么晚才回來,太辛苦了,到時候累倒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