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先生,你怎么來了?”
頂生集團董事長丁??吹搅耸┷?,心覺不妙,但還是恭恭敬敬地迎了上來。
畫面上一陣搖晃,看上去是施鄞在將相機固定好,然后背影出現(xiàn)在畫面當(dāng)中。
是他,就是施鄞!
哪怕是背影,也足夠大家辨認(rèn)出身份。
“丁總這話說的,難道我不能來?”
他的聲音有些詭異,帶著一種壓抑的興奮。
畫面中那個小女孩有點害怕,躲在爸爸的身后。
呼!
她稚嫩的小臉上濺到一道血花!
“?。 ?
……
畫面停息。
“諸位都是施鄞先生的摯友親朋,不如幫我品鑒一下,這里面的行兇者是施鄞嗎?”
死一般地沉默。
林衍再次質(zhì)問道:“沒人能認(rèn)得出來嗎?”
有人跳出來想給施鄞開脫:“這里面的行兇者雖然看上去和施先生有幾分相似,但是并未露出正臉,施先生何等身份,豈會特意去殺這樣一個普通家庭,我覺得這視頻可疑,很有可能是制造出來給施先生抹黑的?!?
“是啊,我覺得也有這個可能。”
又跳出幾個應(yīng)和。
林衍笑道:“既然大家心有疑慮,我自然要秉持公正,給大家一個明明白白的真相。”
“下一條。”
……
“大家為什么沒人說話,是不是覺得還有疑點?”
林衍冷笑道:“下一條!”
……
“林部長不必再接著放下去了,我們大家有話好好說?!?
林衍搖搖頭:“我這人做事,最是有始有終,哪能半途而廢?”
“下一條!”
……
“夠了!”施鄞拿過一個紅酒瓶,含怒扔向投影儀,酒瓶爆裂,投影儀被砸成稀巴爛,電花閃爍。
紅酒,酒瓶碎片和投影儀碎片撒在下面賓客的身上。
“怎么夠了?”林衍道:“施先生方才還在說我憑空污蔑,我尚且沒有洗清自身的清白,怎么能夠了?”
“我不像施先生,殺人依舊逍遙法外,我是搞仕途的,最怕這種臟水,施先生還沒有坦澄清,這視頻證據(jù)自然要放完為止!”
施鄞看著臺上的林衍,突然笑了出來,笑聲不羈。
“就為了這些人,你就要和我作對?他們是什么人,我是什么人,我便是殺了他們,又能怎么樣?”
“一群螻蟻,我愿意踩他們尚且是我來了興致,難不成林部長還想讓我為他們償命不成?”
林衍冷笑道:“我若來不是為了讓你給他們償命,難道是來陪你玩耍不成?”
“這一天已經(jīng)來的很遲,但報應(yīng)就是報應(yīng),我要的就是你的命?!?
施家族長施天生沉聲道:“我兒施鄞便是做了這些事,他是戰(zhàn)神宮的戰(zhàn)神,也應(yīng)當(dāng)由戰(zhàn)神宮處理,輪不到你插手!”
王涅也道:“全世界的戰(zhàn)神也不過三千多,每一位戰(zhàn)神都是人類寶貴的財富,哪能為了這些普通人償命,此事自有戰(zhàn)神宮決斷!”
什么是戰(zhàn)神宮的決斷?
議員殺戰(zhàn)神,最多坐幾年牢,議長殺戰(zhàn)神,連懲罰都不會有。
那么戰(zhàn)神殺普通人呢?
恐怕連牢都不需要坐,口頭詰難罷了。
林衍道:“我是給你們臉了?”
“你們又算什么東西?你王家,你施家一屁股屎自己都沒擦干凈,還在我這里張牙舞爪!”
“稍后幾天,我自會親自登門,處理你們家族子弟的事情?!?
“施族長年紀(jì)大了,腦子不太清醒就多臥床休息,別出門丟人現(xiàn)眼,你是為國有功之人,我林衍最是敬重,不想給你一個晚年不祥,滿身紅毛的結(jié)果?!?
md,威脅人我不會?
就你們長嘴?
施天生氣得渾身發(fā)抖,這是哪里蹦出來的小子,敢對自己如此污穢語?
王涅卻是有些高興,林衍越是張狂,到時候死得就越慘,若是真讓他當(dāng)了縮頭烏龜,自己又能找誰聯(lián)手殺他?
施鄞寒聲道:“林部長請回吧,這件事我會親自向戰(zhàn)神宮進行解釋,不勞你操心?!?
林衍問道:“呵,剛才施族長怎么介紹你來著?”
“華夏二星公民是吧?”
“既然如此,我國的律法怎么就不能管束到你?那些死者也都是我國民眾,我今天要你配合我調(diào)查合法合情,若是戰(zhàn)神宮能讓那些受害者死而復(fù)生,我自然不介意讓他們處理這件事?!?
“若是不能,還是要你親自給我們交代才好?!?
施鄞目露寒光:“若是我不肯就范呢?”
宋平君手捧的黃金古劍被林衍緩緩抽出劍鞘,在場眾人都是震驚,他難道想在基地市對施鄞直接出手?
他瘋了嗎?
林衍橫劍在身前,道:“我習(xí)劍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惡人就范,讓惡獸俯首?!?
“施鄞,你是惡人,還是惡獸呢?”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