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九思非要過來參加蓋天仇的婚禮,他攔不住,也只能路上不斷找點麻煩,拖延到達的時間了。
兩人雖然出門早,卻比蕭逸楓晚了一天才來到這天刀門。
而這當(dāng)然是林無憂的杰作,他巴不得葉九思不要來這破天刀門受氣。
葉九思把林無憂的表情看在眼中,無奈搖了搖頭。
“無憂,你若是不想去,我自己一個人去就好。
”林無憂連忙搖頭道:“這怎么可以,師伯,我們還是一起去吧。
”自己要是不去,也不知道這好脾氣的葉師伯要被人怎么詆毀呢。
雖然這些人不敢對他動手,但那些話可不好聽,換自己怕是都要一劍劈了他們。
此刻的林無憂很糾結(jié),他既怕葉九思受委屈,更怕葉九思一時沖動。
他萬一大庭廣眾下把蓋天仇砍死了,那可怎么辦?雖然此刻葉九思看著很淡定,完全沒有急紅眼的樣子。
但林無憂哪敢掉以輕心,當(dāng)年葉九思還在出竅境的時候,都敢硬砍合體境的蓋天仇,更何況如今。
“他們天刀門還能吃了我不成,你不用擔(dān)心的。
”葉九思含笑道。
“我純粹就是想過去湊熱鬧,葉師伯,你劍術(shù)通神,誰能欺負你啊。
”林無憂笑道。
他這話倒是不假,葉九思已經(jīng)十年沒有出劍了。
他倒是無比期待葉九思出劍的一剎那,會是何等風(fēng)景。
葉九思長發(fā)飛舞,心緒也如同這三千發(fā)絲一般,斬不斷理還亂。
“無憂你放心,我不會殺了他的,我只是過去看看罷了。
”林無憂干笑一聲道:“我怕人無害虎心,虎有傷人意。
師伯你不想動手,別人想動手呢。
”他有些心虛,被師伯發(fā)現(xiàn)自己把那位叫過來給他撐場面。
他會不會打自己?按理說她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了天刀門,畢竟洛書府離得那么近,估計在等自己兩人呢。
應(yīng)該也只有她,能讓葉師叔稍微冷靜一點了吧?葉九思目光悠遠,喃喃道:“虎有傷人意啊……”林無憂看著他那復(fù)雜的神情,不由搖了搖頭,師伯還是放不下當(dāng)年的事情啊。
情之一字,果然難闖。
自己這次就算豁出去了,也不能讓葉師伯吃一點虧。
另一邊,一艘由戰(zhàn)艦改造而成的飛船緩緩在天際劃過,上面旗幟飛舞,是一個大大的銅錢標志。
突然轟地一聲,隨著一聲慘叫,一個俊朗的青年從三樓閣樓炸飛了出來。
船上的守衛(wèi)被嚇了一跳,幾道身影刷地一下出現(xiàn)在他周圍,警惕地看著四周。
其中一個護衛(wèi)連忙扶起那青年問道:“公子,你沒事吧?”青年捂著身后哎呦嗷呦叫個不停,沒好氣道:“有事,大大的有事!”“沒看見少爺我后面光著嗎?還不快點幫我擋著!”那守衛(wèi)后知后覺地擋在他身后,遮住他那被炸得黑乎乎的屁股。
“哎呦,我的屁股啊,差點開花了,是誰放她進去的,想要我小命嗎?”青年一臉痛苦,而后大聲喊道:“王依依,你給我出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傳來,一個八九歲的小女孩咯咯笑著,不斷鼓掌。
“哥,沒事的,你都炸黑了,看不見的!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