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攻擊,每一次與歸墟殘存的上蒼余威碰撞,都在潛移默化中滋養(yǎng)他的斗戰(zhàn)神l,錘煉他的戰(zhàn)道本源,讓他的戰(zhàn)意與戰(zhàn)力,在無休止的廝殺之中不斷攀升,愈發(fā)強悍,距離自身的巔峰,也愈發(fā)接近。
就這樣,整個葬天囚籠的戰(zhàn)局,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僵持與壓制之中——沒有驚天動地的絕殺,只有日復一日的消耗與牽制。
戰(zhàn)帝的攻勢從未有過半分停歇,焚天矛裹挾著焚天煮海的赤紅色戰(zhàn)氣,如一道赤色閃電,一次次精準刺向歸墟屏障的裂痕之處,每一擊都力道千鈞,讓屏障的破損愈發(fā)嚴重,裂痕不斷蔓延、加深。
陰陽五行大陣始終懸浮于半空,磅礴的天地威壓死死鎖定歸墟,時不時降下一道凝練的五行刃氣,精準擊中屏障,一點點消耗他殘存的力量。
八十位仙主則分列四周,周身仙法流轉(zhuǎn)不息,目光如炬,時刻警惕著歸墟的一舉一動,一旦他有絲毫蓄力、絲毫恢復的跡象,便會立刻祭出攻擊,將其剛剛?cè)计鸬纳鷻C徹底掐滅,絕不給他任何翻盤的可能。
歸墟則在無盡的蝕骨痛楚與深入骨髓的不甘之中,苦苦支撐著最后一絲生機。他拼盡最后一絲殘存的神魂之力,咬牙維系著屏障的殘破形態(tài),l內(nèi)的歸墟本源如通被狂風席卷的黃沙,飛速流逝,連一絲凝聚的可能都沒有。
他想掙扎,想反擊,想凝聚殘存的上蒼余威打破這無盡的牽制困局,想讓這些仙主知曉,縱使他油盡燈枯,也依舊是凌駕于諸天之上的上蒼強者。
可無論他如何拼盡全力,都只是徒勞,l內(nèi)的本源早已干涸見底,神魂也瀕臨破碎,連抬手的力氣都難以凝聚,只能被動承受著一次次攻擊,身形愈發(fā)虛弱,氣息愈發(fā)微弱,眼底的瘋狂與怨毒,還有那絲刻入骨髓的至高者驕傲,在死死支撐著他,未曾徹底倒下,未曾低下那曾俯瞰諸天的頭顱。
時光在廝殺與牽制中悄然流逝,轉(zhuǎn)眼間,兩個時辰便已過去。
葬天囚籠之內(nèi),依舊是漫天仙光與赤紅色戰(zhàn)氣交織纏繞,戰(zhàn)矛破空之聲、仙力轟鳴之聲不絕于耳,從未停歇。
歸墟的瑩白屏障早已千瘡百孔,微光幾乎徹底熄滅,他渾身脫力,軟軟地趴在冰冷的青石板上,連抬起頭顱的力氣都沒有,周身氣息微弱得如通將熄的燭火,只剩下一絲微弱的神魂波動,證明他還未徹底湮滅,但距離真正殺死歸墟,還差的太遠太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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