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盞琉璃宮燈自云端垂落,映出少女眉心三點朱砂痣,"這些師弟們除去領(lǐng)隊外,沒有一個超過二十歲,鐘師弟,你二十歲時所散發(fā)的氣息,或許還比不上這些師弟吧?"
白玉笛穗掃過記地冰晶,墨裙少女將宮燈金鏈纏繞在皓腕,"妾身清寒,忝為此次接引使。爭仙臺設(shè)在九霄云外,還請諸位師弟隨我們乘鸞鳥......"
"且慢。"
鐘姓青年突然并指掐訣,二十七只鸞鳥齊聲長鳴,尾羽爆出刺目銀光。
三百青石地磚應(yīng)聲開裂,無數(shù)符文從裂縫中沖天而起,在半空交織成劍光流轉(zhuǎn)的陣法。
"既是爭仙大比,總要驗驗成色。"
他的臉上帶著一副嗤笑,"若連通往天外天的接引陣都過不去。。。"
"鐺!"
詞宋腰間說難劍鞘突然發(fā)出龍吟。
劍鞘上十八道劍紋通時燃燒,鎏金紋路竟在眾人注視下如活物般游動,眨眼間攀附上整片翻涌的劍陣。
說難劍鞘震顫的嗡鳴裹挾著某種古老韻律,攀附劍陣的鎏金紋路驟然迸射金光。
劍鞘觸地的剎那,鎏金紋路驟然化作赤色游龍。
霜霧里爆開十七道環(huán)形氣浪,將百丈內(nèi)冰晶震成齏粉。
鐘姓青年指尖凝滯的靈力被硬生生掐斷,劍陣在觸及金光的剎那寸寸崩解。
他踉蹌著倒退三步,袖口金線繡的鳳紋寸寸崩裂。
半空流轉(zhuǎn)的符文像是被烙鐵燙到的雪粒子,噼里啪啦碎成漫天金星。
"你!"
"你的劍陣。"
詞宋用靴尖碾碎最后一塊發(fā)光的靈氣,"還挺好看的。"
"現(xiàn)在能走了么?"
詞宋轉(zhuǎn)身沖清寒咧嘴一笑,"勞煩師姐帶路時飛穩(wěn)些——我們這些沒見識的鄉(xiāng)下人,可經(jīng)不起顛簸。"
鐘姓青年突然暴起。他袖中竄出九道劍芒,破空聲割裂晨霧的剎那,清寒裙擺翻涌的墨色突然凝成實質(zhì)。
十八盞琉璃宮燈齊齊爆出青光,將九道劍芒釘在半空。
"鐘離!"
玉笛少年突然將笛身橫在鐘姓青年咽喉前三寸,鴿血石雕琢的笛孔滲出點點猩紅:"你逾矩了。"
詞宋的指尖仍搭在說難劍鞘的鎏金紋路上,方才被釘住的劍芒卻在此時泛起詭異紫光。
其中一道劍氣突然掙脫束縛,直取詞宋而去。
“小心!”
清寒開口提醒一句,,卻見詞宋伸出兩指,精準無比地夾住了那道直取他咽喉的劍氣。
指尖與劍氣接觸的瞬間,鎏金紋路光芒大作,如通蛛網(wǎng)般蔓延至劍氣之上,將劍氣一點點吞噬。
“看來,不給你點教訓(xùn),你是學(xué)不會尊重他人的?!?
詞宋向前踏步,琉璃色瞳孔中泛起殺意。
“這位師弟,此事確實是我們不對,我代鐘師弟向你道歉?!?
玉笛少年上前一步,抱拳對詞宋道歉。
“道歉有用的話,還要拳頭干什么?”
詞宋微微瞇起琉璃色的眼眸,周身氣息陡然變得凌厲,說難劍劍鞘隱隱散發(fā)出逼人的鋒芒,“要么下跪叩首道歉,要么死,二選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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