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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離開王宮后,詞宋拉著墨瑤的手行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詞宋拉著墨瑤的手行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暮色中飄來糖葫蘆的甜香。
幾個(gè)孩童嬉笑著從他們衣擺間穿過,手里舉著綴記星辰的紙鳶,金箔翅膀在夕陽下折射出細(xì)碎光斑。
“糖葫蘆,又香又甜的糖葫蘆類?!?
詞宋忽然停住腳步,暮色將他的睫毛染成淺金。
街邊糖葫蘆稻草靶子上的山楂裹著厚厚糖衣,金箔紙鳶的碎光落在他肩頭,像撒了一把星子。
“大叔,來串糖葫蘆?!?
攤主麻利拔下一串糖葫蘆遞過來,竹簽上還沾著麥芽糖的甜香。
詞宋用袖子蹭了蹭竹簽尖頭,"小時(shí)侯我偷溜出府大哭時(shí),瑤兒總會(huì)給我?guī)н@個(gè)。"
墨瑤接糖葫蘆時(shí)指尖微蜷,山楂果紅的血珠似的。
她咬破糖殼的脆響驚動(dòng)了睫毛上凝著的霧氣,"是呀。"
"我每次偷跑出來,二哥總會(huì)給我十兩銀子。"
糖漿在齒間裂開,酸甜漫過喉嚨。
詞宋指尖碾碎黏在墨瑤唇角的糖渣,夕陽把碎糖屑染成琥珀色。遠(yuǎn)處酒旗被風(fēng)吹得獵獵作響,蓋住了她喉間一聲哽噎。
"這串山楂比往年酸。"
墨瑤突然仰頭盯著紙鳶掠過的金箔光暈,眼角淚滴劃過。
“瑤兒,雖然二哥去了,但我還在,自此以后,無論我身往何處,我都會(huì)與你攜手?!?
詞宋捏了捏墨瑤發(fā)冷的指尖,屋檐下垂著的琉璃燈籠晃出暖黃光暈。竹簽上最后一顆山楂沾著街邊攤販潑灑的酒釀香,被咬碎時(shí)濺出暗紅花汁。
墨瑤指尖絞著糖葫蘆簽上黏膩的糖絲,忽然抬頭望向街角垂落的琉璃燈。
此時(shí)已然黃昏,暖黃光暈漫過她微顫的睫毛,將眼尾染得通紅,像沾了未干的山楂汁。
她指尖摩挲著簽頭粗糙的竹刺,輕聲開口:“夫君,我們回孔圣學(xué)堂吧。”
詞宋聽罷,開口道:“我這次匆匆忙忙趕回來,都還沒來得及回將軍府去拜見幾位叔叔呢……”
“不必去了。家里的叔叔們早在前些日子就已經(jīng)前往天關(guān)了,這還是贏天的調(diào)令所致?!?
墨瑤微微嘆息,語氣中透著無奈。
“我去殺了贏天!”
詞宋聽聞后,眼眸中瞬間殺意涌現(xiàn),周身氣息也隨之變得冷冽。
墨瑤見狀,急忙伸手拉住詞宋的手臂。
“夫君,幾位叔叔其實(shí)早就有離開將軍府的念頭了,如今能去鎮(zhèn)守天關(guān),對他們來說也是了卻了一樁心愿。而且現(xiàn)在將軍府的大小事宜,都已經(jīng)交給寧妹妹和張妹妹打理了,不會(huì)有什么問題的?!?
詞宋聽罷,這才收斂了殺意,至于墨瑤說的寧妹妹與張妹妹,正是當(dāng)時(shí)將軍府為自已招來的“通房丫鬟”。
一位是寧蓉蓉的堂姐,寧翩,另一位則是張丞相的孫女,張芷薇。
“對了夫君,還有一件事我還沒有告訴你?!?
“何事?”
“我老師她,已經(jīng)和陳先師完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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