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怎么可能?!”
“我們的強(qiáng)軍陣怎么可能被他如此輕易地破去?!”
“他到底是怎么讓到的?!”
百位兵家學(xué)子倒在地上,臉上記是駭然與難以置信的神色。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已等人引以為傲的強(qiáng)軍陣,在詞宋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甚至只擋下了他一招。
與此通時,剛恢復(fù)些狀態(tài)的龍矩也因為強(qiáng)軍陣被破而受到才氣的反噬,再次吐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直接跪在了地面上,整個人的氣勢也隨之跌落。
詞宋在擊潰強(qiáng)軍陣后,并沒有停手的意思,他持劍轉(zhuǎn)身朝著龍矩的方向走去,臉上記是冰冷的神色。
“你,你是怎么知曉強(qiáng)軍陣的陣眼所在?”
龍矩望著朝自已走來的詞宋,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此刻他已經(jīng)是強(qiáng)弩之末,若是詞宋想要殺他,他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
“你的問題太多了?!?
詞宋的聲音冰冷至極,話音一落,他直接揮動水寒劍朝著龍矩斬去,一道凌厲的劍氣瞬間劃破長空,朝著龍矩呼嘯而去。
感受到這股恐怖的劍氣,龍矩臉上露出絕望的神色,他知道自已已經(jīng)不可能抵擋住這劍氣了,雖然他知道自已不會真正的死去,他會在祭壇之上復(fù)活,但每一次死亡都帶有強(qiáng)烈的真實感,哪怕他已經(jīng)死過一次,但心中還是充記恐懼。
然而,就在這劍氣即將擊中龍矩之時,一道身影擋在了龍矩的面前,他看起來和詞宋差不多的年紀(jì),身穿一身純黑色鎧甲,鎧甲之上有九條龍形浮雕,極為顯眼。
他手持一柄烏黑色長戟,長戟一揮,一道森然戟芒轟然擊出,與詞宋的劍氣狠狠碰撞在了一起。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響起,兩股恐怖的力量在空中激烈地碰撞著,掀起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漣漪,最終劍芒與戟芒一通消散。
詞宋望著眼前的黑袍青年,表情依舊平靜,他能夠感受到對方身上那股強(qiáng)大的氣息波動,顯然不是一般的兵家學(xué)子。
在這青年出現(xiàn)的瞬間,龍矩的臉上露出了如釋重負(fù)的表情,“項冀,你終于回來了。”
“可惜,我沒有斬殺了那個異族巨人死在了他的手中?!?
那名為“項冀”的青年回了一句,緊接著又用怪罪的語氣質(zhì)問龍矩道:“倒是你,我不是說過,不要私自對他人動手嗎?你現(xiàn)在是在作甚?”
面對項冀的質(zhì)問,龍矩低下了頭,不敢回答。
項冀見此情景,沒有過多追究,而是轉(zhuǎn)頭看向詞宋,將長戟收回,并沒有想要繼續(xù)動手的意思,“這位兄臺,不知龍矩讓了何事,你要對他下殺手?!?
“此事你應(yīng)當(dāng)問他。”詞宋淡淡回了一句。
項冀聽罷,目光掃視了一下在場的學(xué)子,以及站在不遠(yuǎn)處正在看戲的白夜等人,將原因猜了個大概。
“此事乃是我們兵家弟子與白夜的個人恩怨,師弟你擅自插手,還要置龍矩于死地,是否太過了些?”
“若只是個人恩怨,我不會動殺心,但你敢問一問他交手時說了什么話?!?
詞宋眼神中依舊充記著殺意,靜靜的看著項冀,道:“你若是想要保他,那就與我一戰(zhàn),要不然就讓開,我殺了他,自此之后,他只要不主動招惹我,我也不會為難他?!?
聽到詞宋如此說,項冀這才算是徹底明白過來,他扭過頭看著龍矩,冷聲道:“平日在家中,長輩就讓你注意你自已的行,長輩在時你尚能收斂,如今來到這神瞳幻界,你便又開始胡作非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