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她還是向自己發(fā)出了求援信號,看來事態(tài)遠比想象中嚴(yán)重。
    “快說說,你們是怎么去南州的?”秦壽語氣急切。
    劉宇不敢有絲毫隱瞞,將宗門南下的來龍去脈和盤托出。
    原來在南邊的海岸線上,蘇雅雅耗費巨資打造了一座海港,專為探索南州而建。
    她廣發(fā)懸賞,重金求購能指引通往南州的線索。
    不久后,有人獻出一張珍貴的航海圖,蘇雅雅便即刻點齊人馬,揚帆啟程。
    據(jù)前方傳回的消息,一行人順利在南州登陸。
    可自那之后,便如石沉大海,再無半點音訊傳來。
    秦壽微微思索,
    “現(xiàn)在,御獸宗的宗主不在,誰是二把手?”
    “余瀾,余大長老。”
    這個人秦壽從未聽說過。
    “你去請余大長老過來中州城一趟,我要與余長老商議一下拯救蘇宗主之事?!?
    “是,我即刻就去稟告?!眲⒂铍x去。
    秦壽徑直前往宋知雪的屋子商議事情。
    推開門,宋知雪正閉目打坐修行。她身著一襲白裙,和兩人初次見面時別無二致。裝扮素凈,氣質(zhì)出塵,美得像池中的白蓮花。
    察覺到秦壽進屋,宋知雪睜開眼睛:“夫君,怎么突然來了?”
    “找你說點事?!鼻貕坶_口。
    宋知雪聽了,伸手就解衣帶。
    秦壽趕忙攔住:“不是為這個?!?
    “那是什么事?”宋知雪停下動作,滿臉疑惑。
    往常秦壽來找她,十有八九是為了雙修。
    “這次是正經(jīng)事?!鼻貕鄣?。
    宋知雪輕笑一聲:“稀奇,你居然還有正事找我?!?
    “說吧,什么事?”
    秦壽有點火氣大了,一下子抱住宋知雪走到床邊,“娘子,我先完成不正經(jīng)的事,再跟你正經(jīng)事。”
    宋知雪臉蛋一紅,沒有多說什么,任由秦壽欺負。
    ······
    一位絕美女子靜靜地躺在秦壽的懷中。
    秦壽的手輕柔地滑過女子的臉龐,帶著一絲糾結(jié)開口道:“娘子,蘇雅雅去了南州,似乎出了些狀況,你說,我該不該去救她呢?”
    南州,那是一片與中州斷絕聯(lián)系已久的神秘大陸。
    對于南州,中州人所知甚少,僅能從古籍中尋得一些零星的記載。
    據(jù)說,南州之人以煉制毒蟲和蠱蟲作為修行之法,與中州修士的修行體系截然不同。
    而且,南州人對外來者極為排斥,哪怕同是南州之人,只要姓氏不同,往往也會大打出手,爭斗不休。
    可想而知,一個中州修士貿(mào)然踏入南州,必定會遭遇眾人的圍攻,其中的兇險不而喻。
    宋知雪自然對這些情況了如指掌。
    她思索了片刻后,輕聲說道:“夫君,其實你心中早已有了打算,去與不去,又何必由我來做決定呢?”
    宋知雪說得沒錯,秦壽心里確實是有去救援的念頭。
    這不僅僅是為了蘇雅雅,更是為了龍韻。
    只要能湊齊龍韻的肢體,讓她得以復(fù)活,然后攻略她。
    那么,自己突破到大乘期便十拿九穩(wěn)。
    畢竟,若是靠自己獨自修行,所需的時間太過漫長。
    更何況,如今的世界已步入末法時代,靈力遠不如從前充沛,許多珍貴的天材地寶都已絕跡。
    遙想上一次有人飛升,那已經(jīng)是數(shù)千年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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