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拉倒。”
    秦壽見蘇雅雅那副難以置信的模樣,懶得再多做解釋,便將目光轉(zhuǎn)向龍韻,逼問道:“說吧,你跟蘇雅雅到底有沒有血緣關系?!?
    龍韻對于秦壽剛才那些貶低自己的話,并沒有表現(xiàn)出太大的情緒波動,似乎已經(jīng)對秦壽的態(tài)度習以為常了。
    “秦壽,可以讓我吸點你的血嗎?吸完我就說?!?
    龍韻眼中閃過一絲貪婪,還想著和秦壽談條件。
    畢竟剛剛嘗到了蘇雅雅的血,開了葷之后,她一時之間有些按捺不住對鮮血的渴望。
    “你可是妖尊啊,那么一丟丟血能滿足你嗎?不如替我治治病,保證讓你吃到撐。”
    秦壽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不治!”
    龍韻輕哼一聲,態(tài)度堅決。
    她可不會再上秦壽的當了,心里也明白,今天是不可能再吸食到人族的血肉了,于是便不再堅持,直接說出了真相:“蘇雅雅與我并無血脈聯(lián)系,至于為何她會夢見我,我也不知道?!?
    蘇雅雅聽到這個答案,整個人瞬間變得神情低落。
    她一直以來都在追尋與龍韻之間的聯(lián)系,為此付出了無數(shù)的時間和精力,可如今得到的卻是這樣一個結(jié)果,她不禁感到迷茫和失落。
    而且,眼前這個在秦壽面前如此順從的龍韻,與她夢中那個威風凜凜、高高在上的妖尊截然不同。
    她原本對龍韻還懷著崇拜和尊敬之情,可這一刻,所有的幻想都如同一座搖搖欲墜的石碑,徹底崩塌了。
    “秦壽,送我出去吧?!?
    她失落地最后看了一眼龍韻,龍韻那金色的頭發(fā)、攝人心魄的金瞳以及高傲冷艷的臉龐,與夢境中別無二致,但此時卻再也無法讓她心生向往。
    秦壽見蘇雅雅已經(jīng)死心,便一揮手,帶著她一同離開戒指世界。
    回到外界后,蘇雅雅一屁股坐了下來,拿起腰間的葫蘆,對著嘴就是一頓猛灌。
    酒水順著她的下巴滴落,沾濕了胸口的一片衣衫,順著肌膚滑落入雙溝深處。
    “喝慢點。”秦壽見狀,不禁出聲安慰道,“龍韻解答不了這個事情,你也別太難過?!?
    “我能不難過嗎?你知道我為了找到龍韻花費了多少時間和精力嗎?結(jié)果卻是得到這個答案?!?
    蘇雅雅情緒有些激動,握著酒葫蘆重重地拍在桌上,雙頰泛起一片紅暈,眼中還隱隱有淚光閃爍。
    “世事無常,大腸包小腸。你對龍韻的執(zhí)著并非壞事啊,你想想看如果沒有龍韻,你會成為修士嗎?你早已化作一具枯骨了,還能看到這美好的世界?喝到這等美酒?”
    秦壽語重心長地說道,安慰蘇雅雅。
    蘇雅雅聽了秦壽的話,細細思索起來。
    確實,若不是對龍韻的執(zhí)著,她也不會有今天的一切。如今她已經(jīng)是煉虛巔峰的實力,還坐擁超一流門派御獸宗宗主之位,契約的靈寵更是有九只之多,成為了世間第一的御獸師。
    這么一想,心中的那點郁芥頓時消散了許多。
    心境的拔高,意味著未來修行之道會順利不少。
    她看向秦壽,真誠地說道:“謝謝你的安慰?!?
    “就嘴上說個謝謝,不來點實際些的表現(xiàn)?”
    秦壽眨了眨眼睛,話里帶著明顯的暗示。
    他們兩人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直接一點對雙方都好。
    蘇雅雅輕輕笑了一聲,說道:“那我付出點實際行動好了,我要為你品一曲簫?!?
    “我開玩笑的?!鼻貕蹧]想到蘇雅雅會這么說,微微一愣。
    蘇雅雅卻認真地問道:“我不開玩笑,你到底要還是不要?”
&nbs-->>p;   “要要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