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隱藏修為,改變容貌,而且還改得這般徹底,現(xiàn)在就連仙子都認不出你了。
    秦壽也有些暗自慶幸,幸好自己有靈瞳,說不定還真讓陳長生得逞了。
    他趕忙伸手拽住陳長生的肩膀,將他拉遠了一些,厲聲道:“阿牛啊!你干啥呢!竟敢冒犯你師祖?”
    “我我”陳長生即便已快凍成冰疙瘩,嘴唇呈現(xiàn)暗紫色,身體瑟瑟發(fā)抖,可眼睛仍死死地盯著宋知雪。
    眼神之中那股強烈的迷戀和渴望,猶如熊熊烈火,幾乎要將宋知雪整個吞噬。
    宋知雪感受到這種眼神,對阿牛的印象愈發(fā)糟糕,下意識地將此人與那些無恥登徒子歸為一類。
    再加之,最近閉關的幾日始終無法解決心魔的問題,身心俱疲。
    她嬌軀一轉,旋即化作一道風雪,瞬間消散于原地。
    “別走!”
    陳長生奮力伸出手,想要抓住宋知雪,可手里抓到的唯有一縷冰冷的風雪。
    腳下一個踉蹌,他狼狽摔倒在地上,身上本就有秦壽打的傷,再加上剛才所受到的凍傷,雙重傷痛侵襲之下,一下子便暈了過去。
    “師弟!”周果果驚呼一聲,作勢就要去攙扶起陳長生,可秦壽卻伸手一拉,緊緊抓住周果果的手。
    “干嘛呢,這么關心他?”秦壽輕輕一拽,將她拉到身邊。
    周果果有些不明秦壽話中之意,伸手指了指地上的陳長生,“阿牛不是主人您收的徒弟嗎?主人的徒弟,我自然應當關心他的呀!”
    “他不需要你關心?!?
    “為什么呀?”
    周果果滿心疑惑,從一開始秦壽收阿牛為徒時,她就未曾讀懂秦壽的心思。
    下意識以為秦壽是真心想找一個徒弟繼承衣缽。
    “這里不宜說,我們回房說!”
    秦壽瞥了一眼地上的陳長生,而后手向下一挽,將周果果輕柔地公主抱起。
    “主人這樣不好吧,仙子還在呢。”
    周果果滿臉緋紅,含羞帶怯地靠在秦壽的肩頭,小聲說道。
    “在就在唄,她又不是第一次看!”
    秦壽邊壞笑著,邊抱著周果果快步走向房間,腳下生風,步伐匆匆。
    “不是第一次?這是什么意思?”周果果愈發(fā)疑惑,美眸中滿是不解。
    “別急,回房,我們說個夠!”
    秦壽嘴角上揚,笑容中透著幾分神秘,抱著周果果的手臂又緊了緊,加快腳步向著房間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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