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二人便緩緩行至這聲名遠揚的寒月居外。
    此地寒意凜冽,較之別處明顯冷上許多。
    陳長生立在門前,仰頭望著那牌匾,身軀微微顫抖,雙眸中不由地迸發(fā)出幾分激動之意。
    他歷經(jīng)諸多曲折,一路披荊斬棘,終是來到了知雪姐的這方清幽居所。
    此刻,他的內(nèi)心仿若翻涌的浪潮,思緒紛飛,甚至已然開始幻想兩人見面之后的種種情景。
    他要跟她仔仔細細地解釋清楚與那魔道妖女聯(lián)姻之事,絕非他的本意,而是被迫的。
    周果果見著陳長生這副激動到渾身顫抖的模樣,秀眉微蹙,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而后,走上前去,正欲抬手敲門,忽然間,一個白色的護罩憑空生成,瞬間攔住了她的進路。
    周果果花容失色,嬌軀猛地向后退了一步,俏臉上滿是擔(dān)心和害怕之色,她聽說很多大能者都喜歡在居所設(shè)置各種陣法,如果不小心闖入極有可能死無葬身之地。
    “這是怎么回事?”
    陳長生亦是一臉的疑惑,眉頭緊蹙,出聲詢問道。
    周果果見到陣法沒有主動攻擊,松了一口氣,“我也不清楚??赡苁窍勺硬辉敢娍桶?!”
    “為什么?。俊标愰L生滿心難受,猶如被重錘狠狠擊中,踉蹌著走上前去。
    那明晃晃的護罩,無情地擋住了他的去路。
    他緩緩伸出手,輕輕摸了摸這護盾,一股透骨的涼意瞬間直鉆手心。
    這涼意,就跟他此刻拔涼拔涼的心一般!
    他滿心的不甘?。?
    明明就只差這一步之遙,為何老天總是這般不作美。
    周果果瞧著陳長生這表情痛苦萬分的樣子,心中甚是奇怪。
    這師弟似乎對仙子極為在意,可他平日里的表現(xiàn)又不像是個貪戀美色之人。
    難不成師弟有著什么難之隱,非得面見仙子不可?
    周果果正欲開口詢問一二,可誰知那護罩竟忽然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陳長生臉上那難受的表情瞬間化作了難以抑制的喜悅之情。
    他心中暗想:難道是知雪姐認出了我的偽裝,特意讓我進去見她?
    但他想錯了!
    下一秒,秦壽的聲音悠悠傳來,由遠至近,傳入兩人的耳中:“進來吧!記得把門關(guān)好?!?
    周果果一聽是主人的聲音,當(dāng)即先一步推門而入。
    陳長生也忙緊隨其后,邊走邊緊緊地握緊拳頭,極力壓抑住內(nèi)心那洶涌澎湃的激動。
    兩人進去寒月居后,小心翼翼地將門關(guān)好。
    寒月居的陣法于無形之中悄然重新激活,隱隱有神秘的光芒流轉(zhuǎn)。
    一路上,兩人順著秦壽聲音的指引,穿過曲折的小徑,來到了后院。
    亭子內(nèi),一位身著白衣的俊俏男子正悠然獨自飲酒。
    周果果帶著陳長生來到亭子外。
    “果果見過師父?!彼⑽⑶飞?,舉止優(yōu)雅有禮,聲音清脆動聽。
    陳長生也趕忙跟著請了個安,可他的眼神卻在這后院之中飄忽不定,左顧右盼,企圖尋找到仙子的蹤跡。
    這點小動作自然是逃脫不了秦壽的法眼。
    “果果,過來喝酒?!?
    秦壽先是對著周果果輕輕招了招手,臉上帶著幾分醉意的淺笑。
    周果果欣喜若狂,如一只歡快的小鳥般小跑進亭子,乖巧地坐在秦壽身旁的石凳上。
    她瞧見秦壽桌前的酒杯空了,便動作麻利地拿起酒壺,為秦-->>壽倒上一杯香醇的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