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nbsp;陳長生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心中暗暗叫苦。
    他為了能更好地掩飾自己的身份,不惜將自己的修為進行封印,就連肉身的強度也變成了凡人之軀。
    這么大這么粗的鐵尺打在腚上,那不得在床上躺好幾天!
    “師父,能打手嗎?若是打了屁股,弟子無法打坐修行了?!?
    陳長生眉頭緊皺,開始絞盡腦汁地找借口,那黝黑的臉蛋因為看到鐵尺以后,更是黑得如同鍋底一般,神色間滿是惶恐與不安。
    “不礙事!師父我啊會煉丹,打完喂你吃點靈丹妙藥就能治好!”
    秦壽嘴角上揚,神色間透著幾分得意,揮舞了幾下鐵尺,那鐵尺劃破空氣,發(fā)出一聲凌厲的風(fēng)聲呼嘯。
    陳長生一臉無語,心中明白,這一關(guān)恐怕是無論如何也逃不過去了!
    為了能早點見到知雪姐,挨打又如何!
    他心一橫,只好雙手撐地,撅起屁股,眼睛閉緊,咬緊牙關(guān),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秦壽嘿嘿一笑,那笑容在陳長生看來無比邪惡,只見他右手猛地下?lián)],鐵尺瞬間化作一道黑影。
    “啪!”
    “啊——”陳長生牙縫里擠出一絲痛苦的哀嚎,那聲音仿佛要沖破云霄。
    心里暗暗詛咒著,該死的秦壽,等我與知雪姐相認(rèn),再恢復(fù)身份和修為,看我不打爛你的屁股!
    似乎是感受到陳長生心中的不服,秦壽眉頭一皺,又是用力一拍。
    “啊——”這次陳長生叫得更大聲,聲音中充滿了痛苦與憤怒。
    周圍的那些長老見此情形,都于心不忍了,一個個面露難色,心中暗想,這天才弟子要是打壞了,那可多可惜啊!
    “阿牛啊,以后聽不聽我的話了?”秦壽瞇起雙眼,神色嚴(yán)肅地問道。
    “聽!”陳長生咬牙切齒地擠出一個字,那聲音仿佛是從牙縫中硬擠出來的,帶著無盡的憤恨。
    “嘖嘖嘖,聽你這口氣,你好像不服?。 ?
    秦壽眉頭一挑,嘴角泛起一絲冷笑,手中鐵尺再次揮下。
    “啪”的一下,陳長生身子因疼痛猛地向前一傾,整個人左右扭來扭去,仿若風(fēng)中殘葉。
    額頭上青筋暴起,猶如條條青色的小蛇盤踞,痛苦之色盡顯。
    “師父,別打了。我以后都聽你的!你讓我站著我就站著,你讓我跪著我就跪著!”
    陳長生徹底服軟,滿心恐懼,生怕秦壽再來一下。
    他深知自己這副凡人之軀,可扛不住多少下這般狠厲的抽打。
    這番下馬威可謂是將陳長生的銳氣徹底抹殺了個干凈。
    秦壽見狀,臉上洋溢著得意之色,緩緩收好鐵尺,隨后從懷中取出一枚丹藥,輕輕一彈,那丹藥便如一道流光射入陳長生的口中。
    陳長生忙不迭地吞下丹藥,只覺一股清涼之意瞬間在體內(nèi)散開,原本火辣辣疼痛的屁股頓時沒那么疼了,腫脹之感也減輕了許多。
    “多謝師父賜藥!”
    他感恩戴德,那模樣恭敬至極,再無半分先前的倔強。
    “起來吧!”秦壽微微抬手,示意他起身。
    陳長生忍著疼,呲牙咧嘴地趕緊起身,身子還有些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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