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壽怒目圓睜,一聲暴喝,剎那間,一股磅礴的靈力洶涌而出,-->>如驚濤駭浪般震蕩開來,直將趙柔那柔弱的身軀震飛數(shù)丈,重重摔落在地。
    趙柔倒地,“哇”地吐出一口殷紅鮮血,那原本有些混沌的大腦,此刻終是漸漸回想起昏迷之前的種種。
    是她,是她當初苦苦哀求秦壽救她性命!
    她癱坐在地上,美眸環(huán)視四周,只見眼前是一望無際的翠綠草原,微風(fēng)拂過,綠草如浪般起伏,全然是一片陌生之境。
    趙柔心中明了,想來那無為國師已被秦壽解決。
    她向來不是那而無信之人,既然秦壽已然完成所諾,那她自當信守承諾。
    于是,她緩緩垂下那曾經(jīng)無比高傲的頭顱,輕聲道:“秦壽,朕屬于你了,朕的一切,包括朕的萬里國土,皆歸你所有!”
    秦壽望著趙柔的服軟之態(tài),心中卻如明鏡一般,深知這趙柔的心底恐怕尚未真正心悅誠服,定要將其徹底折服方可。
    “趙柔,剛才你可是直呼了我的名諱?”
    秦壽驟然發(fā)難,語調(diào)變得極為肅穆,周身的威壓仿若無形巨網(wǎng),悄然釋放開來。
    身為凡人之軀的趙柔,只覺猶如一記沉重悶錘猛擊胸口,“哇”地又噴出一口鮮血,“是朕錯了,秦仙師!”
    她趕忙加上自認為妥帖的尊稱。
    “如此生分嗎?僅僅稱我為仙師?”
    秦壽并未罷休,繼續(xù)步步緊逼,一步一步朝著趙柔逼近。
    那威壓也隨之愈發(fā)沉重,這一回竟幻化成無數(shù)根纖細銀針,無情地刺入她裸露在外的嬌嫩肌膚。
    “秦國師!”趙柔再次改口,“無為已死,朕特賜您為吾大秦帝國的國師!”
    “呵呵!”秦壽咧嘴冷冷一笑,“你當我是那般貪戀權(quán)位之人?區(qū)區(qū)一個小小的國師之位,便能滿足于我?”
    趙柔以為秦壽覬覦的乃是她的皇位,頓時怒容滿面,“秦壽,你休要得寸進尺,朕的皇位斷不可能交予你!”
    “嘖嘖嘖,你倒是想得太多了吧,皇位,我還真瞧不上!”秦壽無奈地搖了搖頭。
    “那你究竟想要什么?”
    趙柔一臉迷茫,實在不明秦壽心中所求。
    身為皇帝,所能給予之物,除卻財富與權(quán)力,再無其他!
    除了
    她忽地似猜到了秦壽的心思。
    “朕絕不會成為你的妃子!”
    “哈哈哈,你這是想到何處去了!”秦壽再次放聲大笑。
    趙柔聽著秦壽的笑聲,暗自思忖:是朕想岔了嗎?
    難道秦壽他根本不在意這些?
    莫非他竟是個好人?
    正當她這般想著之時,秦壽的笑聲陡然戛然而止,語氣凌厲如冰刃般說道:“趙柔,我要你做我的奴隸!一輩子伺候于我,一輩子對我唯命是從!”
    “禽獸!”
    趙柔縱是心性再堅毅,聞得要淪為奴隸,眼眶亦是微微泛紅,怒聲大罵。
    “脾氣竟如此火爆!還敢辱罵于我!”秦壽輕輕一勾手指,趙柔的脖頸便似被一只無形大手牢牢遏制,提著她徑直飛到秦壽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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