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壽微微歪著頭,目光如電,直直看向趙柔后方站著的無為道人。
    此刻,無為道人仿若不知施了何種邪術(shù),身上竟也散發(fā)著滾滾邪氣!
    那邪氣如墨般濃稠,繚繞在他周身,讓他看起來陰森可怖。
    他臉上帶著陰險(xiǎn)至極的笑容,那笑容猶如地獄的惡鬼,讓人不寒而栗。
    只見他緩緩伸出一指,指尖竟帶著一絲如蛇般蜿蜒的黑氣,迅疾無比地點(diǎn)向趙柔。
    霎時(shí)間,趙柔全身一僵,仿若被施了定身咒般動(dòng)彈不得。
    她臉上瞬間帶上了一絲痛苦之色,秀眉緊蹙,紅唇微張,驚呼道:“啊…朕這是怎么了”
    “無為,你干什么?”
    秦壽怒喝之聲仿若九天驚雷炸響,震得周遭空氣都瑟瑟顫抖,泛起層層肉眼可見的漣漪。
    下一刻!
    只見他猛地抬手,那手臂猶如蛟龍出淵,剛勁有力,手腕急速一轉(zhuǎn),剎那間甩去一道熊熊燃燒的火球。
    那火球恰似一輪熾烈的驕陽,璀璨奪目,熾熱無比,所過之處,空氣皆被灼燒得猶如水波般扭曲起來,發(fā)出“滋滋”的駭人聲響。
    那無為道人站在原地仿若木雕泥塑,一動(dòng)不動(dòng),臉上依舊帶著那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陰險(xiǎn)笑容。
    而此時(shí),趙柔身形一動(dòng),趁著秦壽全神貫注應(yīng)對無為道人之際,猛地?fù)]出一拳。
    這一拳攜著排山倒海之勢,直擊秦壽的腹部。
    巨大的沖擊力猶如萬鈞雷霆,震得秦壽如斷了線的風(fēng)箏般倒飛出去百米之遙,轟然撞斷一片御花園的樹林。
    那些樹木應(yīng)聲而倒,枝葉紛飛,木屑四濺,一片狼藉之景。
    下一刻,趙柔身形驟然消失,瞬間出現(xiàn)在無為道人的跟前。
    只見她玉掌疾出,掌風(fēng)呼嘯,吹散那即將擊中無為道人的火球。
    火球化作點(diǎn)點(diǎn)火星,如絢爛的煙花般四散飄落。
    “無為國師,朕這是什么了?”
    趙柔花容失色,驚恐萬狀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竟然全然不受到自己的控制,剛才的那一切行動(dòng)皆非出自她的本心。
    “桀桀桀,陛下。您感覺如何?!”
    無為道人發(fā)出一陣陰險(xiǎn)至極的笑聲,一邊笑一邊捏著自己的山羊胡子,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閑庭信步般走到了趙柔的跟前。
    “無為!”
    察覺到不對勁的趙柔震怒,美眸圓睜,用那仿若能殺人的眼神死死盯著無為,怒喝道:“你對朕做了什么?”
    “陛下,微臣只是暫時(shí)控制住了陛下的身體!”
    無為道人神色陰翳,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你竟然敢控制我!大膽!”
    趙柔奮力地掙扎著,想要奪回自己身體的控制權(quán),然而她清楚地感知到頭部以下好像全然不聽從她的指揮,無論她如何奮力嘗試控制,哪怕是一根手指都無法操控。
    無為道人搖搖頭,輕哼一聲:“陛下別掙扎了,我在您體內(nèi)種下的乃是蠱蟲,而那蠱蟲已然咬住了您的頸椎,您的四肢如今完全受限于蠱蟲?!?
    “你什么時(shí)候給朕下的蠱蟲?”
    趙柔面色煞白,額頭上冷汗涔涔,聲音顫抖著質(zhì)問。
    無為道人陰惻惻一笑,“陛下,早在您上次御駕親征歸來,慶功宴上的那杯酒中,蠱蟲便已入體。只是此蠱蟲需以微臣的獨(dú)門秘法催發(fā),方能生效。”
 &nb-->>sp;  趙柔怒發(fā)沖冠,嬌顏之上盡是熊熊怒火,“你這亂臣賊子,竟敢行此大逆不道之舉!朕向來待你不薄,你緣何要這般加害于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