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失禮了。”老祭司喊道:“快給他們松綁。”
但看她的表情,明顯也有些哭笑不得。
青八枝手指一勾,那條藤蔓便如蛇一般游動,收回來纏在他的手臂上。
頭發(fā)凌亂的那人一屁股坐起來,仍是一臉的懵。
另外那個削瘦些的則以手撐地,站了起來。臉上雖有些泥土痕跡,但仍看得出幾分清秀。
“相狩的事情等會再說,我會給八枝你一個滿意的答復(fù)?!边@時候,青九葉站出來說道:“現(xiàn)在有三個龍神使者,咱們怎么辦?”
“答復(fù)不需你給?!鼻嗥邩湟а赖溃骸爸兄瓜噌魇俏业臎Q定,我來讓八枝滿意!”
祭司似乎并不打算干涉此事,只針對龍神使者的事情說道:“明日一并開壇驗證即可?!?
仍坐在地上的那位“龍神使者”這會大概反應(yīng)過來了,嘴里嗚嗚嗚的喊著什么。
“八枝,你不應(yīng)該剝奪他們說話的權(quán)利?!奔浪菊f。
青八枝于是走過去,一把捏住此人的下巴,用兩根手指一勾,勾出一個松球狀的東西來,隨手扔出窗外。就是這東西,臨時啞住了他們的口舌。
見他又往這邊走,另外那個簪發(fā)的清秀男子連忙依樣畫葫蘆,伸手將自己嘴里的“松球”摳了出來。
“我能問您幾個問題嗎?”坐在地上的那個人一待聲音恢復(fù),立即就盯著白發(fā)老嫗問道,顯然看出來誰才是這里發(fā)號施令的人。
祭司聲音很和善:“當然可以?!?
“你說的開壇是開什么壇?你們想干什么?怎么驗證?”終于能夠說話了,他顯然很珍惜此次發(fā)機會,連珠箭般問個不停:“你們到底是什么人?哪個部落?什么龍神使者亂七八糟的?龍神又是什么神?龍不是只是個傳說嗎?除了你們這里還有別的人族嗎?要怎么樣你們才肯放人?”
上古時代,人族是以部落形式聚居的。此人摻雜其中的這個問題,無疑是把這里的人當上古時代的遺留者看待。
以現(xiàn)世之廣闊無垠,難以計數(shù)的小世界、秘境、天外世界……從近古時代一直與世隔絕,單獨繁衍到現(xiàn)世的族群,也不是沒有出現(xiàn)過。
“慢慢說,別緊張,在龍神蔭庇之地,你們不會受到傷害。我是圣族現(xiàn)在的祭司,我負責你們的安全?!崩霞浪镜穆曇粲幸环N安撫人心的力量,她慈祥地道:“你們叫什么名字?來自哪里?”
“我叫武去疾?!鳖^發(fā)凌亂的男子站起來,竹筒倒豆子般很是直爽:“來自東域齊國,出身于金針門?!?
另外一個無奈的撇撇嘴,見他這么老實,也只好跟著道:“我叫蘇奇,齊國人。”
聲音有些粗,倒與面相不符。
青七樹愣愣地道:“齊國是什么地方?”
他又轉(zhuǎn)頭去看姜望:“你也是這地方來的嗎?”
不知出于什么目的,老祭司打斷道:“龍神使者的故鄉(xiāng),涉及神之隱秘,不要多問?!?
姜望大概能夠體會蘇奇的心情,這個叫武去疾的,老實得有點過分,人生地不熟的,直接就自揭老底……
也只能含糊應(yīng)道:“算是。”
從惶惶不安中擺脫出來,武去疾和蘇奇這會也注意到了姜望。
看他衣著完好,神清氣爽,旁邊有美人相伴,身后還有一個可愛的小女孩躲著。忍不住都有些眼紅……
大家都是來參與七星樓秘境的,星位也沒差幾個。甚至武去疾還要靠前一些。
憑什么??!
不過這會不是眼紅的時候。
只見武去疾非常認真地看著老祭司:“你的問題我都回答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你回答我的問題了?!?
祭司也有些錯愕,大概沒想到有這么直腸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