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真沒想到,你手中竟還有這樣一件上古靈寶。
可惜,可惜了這樣一件好寶貝?!?
武田目光落在遍布裂痕的信箋法寶上,眸中眼神,以及臉上神情,明顯有幾分心疼。
當(dāng)然,心疼是心疼這么一件寶貝,就這么被徹底毀掉。
“你全力一擊,加上這法寶,也就勉強能擋住老夫這隨手一擊。
以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又要如何救下你的同伴呢?”
嗤笑聲響起,武田身前,寒芒再現(xiàn)。
這一次,寒芒出現(xiàn),先是一道,隨后一分為二,二分為四。
不過彈指一揮間,便分化萬千。
密密麻麻的寒光懸于天際,卻是鎖定在場所有修士,乃至凡人。
合體期存在,哪怕只一縷威壓,對場中出竅期,乃至更低境界修士,以及凡人而,都如山岳臨身。
此刻。
先前論道的一眾教習(xí),一個個抖若篩糠,驚恐無比。
此情此景,換做任何人,都很難不感到恐懼。
扶桑宗這些年,雖說跟故明國關(guān)系尚可,可也是‘聲名在外’。
不是邪修宗門,更勝邪修宗門。
人群中,胡媚兒看著為首胡道元,除了驚慌,眼神中更有說不出的擔(dān)憂和絕望。
合體期存在來襲,此時的松月書院,如何能擋?
腦海中,各種念頭浮現(xiàn),卻又被她迅速推翻。
不管怎么看,這一劫都明顯很難扛得過去。
只是,就在她心生絕望之際,余光從一旁蘇十二身上掃過,卻不由得為之一愣。
卻見人群中,蘇十二泰然端坐,雙眸微闔,神色平靜如止水,全然不受外界環(huán)境影響。
‘這家伙……都到這種時候了,竟然一點畏懼也沒有?
難道說,他另有什么依仗?
可他身為書院教習(xí),也就是出竅期修為境界而已。
在合體期存在面前,什么樣的依仗,能讓他無懼扶桑宗這些人?’
從蘇十二身上,胡媚兒看不到半點懼色。
當(dāng)下,一時也忘了絕望,心中更添許多疑惑與不解。
反觀此時的蘇十二,對外界情況,并非全然不知。
只不過,卻無暇分心理會。
松月書院的論道大會,諸多教習(xí)的講道,本身講的內(nèi)容,沒太多可取之處。
可這種形式,以及眾人不同的理解,甚至不乏當(dāng)眾互相辭激烈的攻訐。
這種種行為,卻讓他站在局外,看到更多心境上的不同。
從而,自身有所感悟,心境愈發(fā)澄明。
此刻,正是心境更進一步的關(guān)鍵時刻。
另一方面,自已跟松月書院的交集,也談不上多深。
松月書院本身,也是故明國一大勢力。
書院還有更強者,人雖然在故明國皇朝,卻屬于書院。
更不要說,對松月書院的危機,故明國也沒道理坐視不管。
不管怎么看,都還輪不到他一個外人過多插手。
‘扶桑宗么……聽聞乃是海中,占據(jù)彈丸之地的一方小勢力。
這一勢力修士,陰險狡詐,反復(fù)無常。
故明國所在這片陸地,皇朝、勢力更迭不斷。
一旦此方大地勢力勢強,則扶桑宗便迅速毫無底線的臣服,甚至不惜排除分神期、乃至合體期境界的女修,為各方勢力修士當(dāng)爐鼎,以換取各方勢力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