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堯的這一舉動,更是引得在場萬千凡人、修士,無不交頭接耳,低聲窸窣起來。
而在人群當(dāng)中,蘇十二依舊是雙眸輕闔,對發(fā)生在周圍的一切變化,完全沒有分心關(guān)注的意思。
自身心緒變化,他的心境造詣,能明顯感覺到,在這一刻邁入一個新的臺階。
分神期女子臉色肉眼可見變得難看起來,但也就一瞬,便迅速恢復(fù)如常。
“不公平,這話從何說起?”
“方才論道講道,我所講道義,幾乎得到在場眾多教習(xí)當(dāng)中,將近八成教習(xí)的認可。
這一點,可謂有目共睹。
哪怕是胡媚兒,胡教習(xí),在這一點,也無法與我相提并論。
為何,最終名次,我的名次不及胡媚兒,甚至連前十名都未能進入?”
宋堯聲音響起,目光掃過全場,毫不掩飾自已臉上不滿。
“宋堯,為何是這般情況,你……當(dāng)真不知?”
分神期女子神色一正,繼續(xù)出聲,眼神愈發(fā)凌厲。
“我確實不知,還望楚院長細說?!?
宋堯搖頭,面對分神期存在,也是全然不懼。
這一刻,好似對抗不公的勇士一般。
當(dāng)然,若是論個人修為實力,他自是沒有叫囂的底氣。
可架不住,自已出身夠好。
有故明國四大世家之一的宋家作為依仗,別說分神期,就算合體期存在,也有直面對方的勇氣。
宋家,可是有渡劫期巨擘坐鎮(zhèn)的家族。
“在場這些教習(xí),為何愿意選你,私下里,你又給他們允諾了什么。
這些事,你真當(dāng)我等不知道?
只是在這論道大會期間,我等并不愿提及此事。
你此刻跳出,真是想逼著我等,馬上著手處理此事?”
分神期女子目光一寒,聲音繼續(xù)響起。
看向宋堯的眼神,毫不掩飾眼底的不屑和憤怒。
出身宋家,宋堯在修煉一途的理解,自然要勝過不少尋常同境界存在。
可惜,對方心術(shù)不正,也太過爭強好勝。
明明自身學(xué)藝不精,可為了名次,卻是不擇手段,無所不用其極。
私下拉攏在場大多數(shù)教習(xí),讓眾人為他站臺,希望以此得到更好的名次。
可事實上,在場眾多教習(xí),講道好壞,看的并非其他教習(xí)。
光看臺下,萬千凡人、低階修士,就已經(jīng)能看出結(jié)果。
而他們六個院長,修為境界擺在這里,也都有自已的判斷。
“什么?私下拉攏其他教習(xí)?這……宋先生竟會做這種事?”
“別的我不知道,方正平日上課講學(xué),宋先生就沒什么耐心。我等稍微多問幾個問題,他便非打即罵?!?
“他方才講道的時候,我就沒聽明白再說什么。而且,我看在場其他人,也基本都是同樣的反應(yīng)。
反倒高臺上,表示贊同的教習(xí)不在少數(shù)。
剛才我還覺得奇怪,是否對方所講內(nèi)容高明,我等聽不懂?,F(xiàn)在看來,分明是有意作弊?!?
“是啊,這種人,也不知道怎么加入的松月書院。書院的院長們,就看不到么?”
“噓,小點聲!宋先生可是出自故明國,四大世家之一的宋家。得罪他無所謂,可要是得罪那宋家,只怕……”
……
分神期女子話音方落,高臺上,本來端坐的一眾教習(xí),大半臉色都變得不自然起來。
或一臉心虛,或面露愧色。
迅速交換目光,卻無一人敢出聲多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