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讓說:“哦什么?你不信朕?你是不是怕朕把你和梨月帶走?”
晚余說:“嗯?!?
祁讓說:“嗯什么?朕在你眼里就那么而無信嗎?你方才還怒斥周林把朕想得太狹隘,你不也一樣?”
晚余說:“不一樣,周林沒被皇上欺負過。”
祁讓:“......你說過你不恨朕了,莫非你在騙朕?”
晚余說:“不恨不代表不怕,畢竟......”
“畢竟什么?”祁讓問。
晚余搖搖頭。
“畢竟朕在你眼里是個出爾反爾的瘋子,是嗎?”祁讓自行猜測。
晚余眨眨眼,保持沉默。
祁讓自己笑了:“放心吧,朕不會的,這些年,你把梨月教養(yǎng)得很好,梨月跟著你也很快樂。
朕當初之所以讓她跟你走,一方面是想讓你有個寄托,能盡快好起來,另一方面,是太醫(yī)的建議,說梨月的身體狀況或許在外面野蠻生長會更好。
現(xiàn)在看來,太醫(yī)是對的,朕下午看到梨月躺在草地上翹著二郎腿曬太陽的時候,簡直不敢相信她是那個從前差點養(yǎng)不活的孩子?!?
晚余不說話,靜靜地看著他,仿佛在判斷他的話是真是假。
祁讓鄭重道:“朕說的都是真的,如果有可能,朕都想把佑安也送來給你帶幾年,那孩子被幾個大儒教得有點太循規(guī)蹈矩了?!?
晚余聽他提起兒子,強撐的淡定再也維持不住。
“皇上當初為什么放我走?”她看著祁讓,眼圈有些泛紅。.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