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她也說了,從南崖禪院回來后,她是想認命的。
如果沒有懷上孩子,可能她就不會被激起逆反心理,也永遠不會知道他給她喝過假的避子湯。
等過上一段時間,她慢慢接受了他,哪怕沒有感情,至少也可以相安無事。
她就安靜地待在后宮,時不時都被他翻一次牌子,說不準哪一次,孩子就自然而然地來了。
那樣她也不會排斥,會順順利利把孩子生下來,安安心心地做一個母親。
他白天忙朝政,晚上就去看她和孩子,或者留宿,或者不留宿,隨心而定。
等孩子慢慢長大,她也會變得越來越平和,就算仍舊不愛他,他們之間也有一份不可割舍的親情在維系。
那該多好......
可惜世上沒有如果,一步錯,步步錯。
他深呼吸,逼退眼中水霧,硬著心腸將她從懷里拉開:“不要胡思亂想了,回去好生養(yǎng)著,等你身子養(yǎng)好了,想干什么都行?!?
晚余累到無力,眼淚無聲爬滿臉頰。
祁讓忍著想幫她擦淚的沖動,向外喊道:“小福子,送貞妃回去?!?
小福子應(yīng)聲而至,小心翼翼地扶住晚余:“娘娘,咱們走吧!”
晚余最后看了祁讓一眼,抹掉眼淚,絕望地隨小福子離開。
祁讓一直望著門口,直到兩人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到最后,連腳步聲都聽不見了,才緩緩呼出一口氣,坐回到炕上。
“出來吧!”他平復(fù)了一下情緒,向屏風(fēng)后面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