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浩在后排坐著,喝著茶,腦子里琢磨著自己的事。
袁仲和鐘華劍誰都沒有提昨晚的情況,擺明是在打馬虎眼。
這么多人的會議上,如果他們搶著在戈三的死上,著急替陸浩澄清事實,反倒顯得他們心虛,鐵定還會有人質疑他們說的話,他們自己臉上會很尷尬,還不如等著別人提出來,他們再有針對性的去反擊。
領導都是人精,誰都不想在這些事上落了下風,這個時候誰沉住氣,反倒最有可能笑到最后。
戚寶堂見袁仲和鐘華劍都不提,知道自己要是再不說,這件事就會被含糊過去,只能清了清嗓子,硬著頭皮說道:“袁書記,鐘書記,我先補充幾句吧?!?
“我們余杭市這次涉案的干部,確實問題比較嚴重,我這個市委書記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在這里我也要提出自我批評,并在后續(xù)工作中督促市紀委,加強對全市干部的警示教育工作......”
戚寶堂簡單說了幾句不痛不癢的話,隨后才快速切入了正題:“雖然戈三這個主犯落網,421專案可以結案,但是戈三被發(fā)現(xiàn)的時候,人已經死了,還是死在了上陵縣的爛尾樓,這里面還是有很多疑點,值得細細推敲的?!?
戚寶堂的話,立馬讓不少提前聽到小道消息的干部,意識到今天開會的重頭戲要來了,就連陸浩整個人的神經也緊繃了起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