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之后他摸出一支煙含在嘴里點燃,這才開車朝著飯店去了。
飯桌上,寒玉不斷的說著感謝的話,還給林陽包了個大紅包。
林陽倒也沒跟他客氣,若是他不收下的話,反倒是讓寒玉更有心理負擔(dān)了。
飯吃到一半,一男一女走了進來,這兩人林陽見過的,是寒玉的兒子女兒。
“子謙和薇薇來了?趕緊坐!”張瑤連忙起身招呼,細心地為兩人拉開了椅子。
偌大的圓桌,寒子謙帶著寒錦薇坐在了寒玉的對面。
“你叫我們來干什么?”寒錦薇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林陽注意到寒錦薇的身上有絲絲黑氣縈繞,頓時警覺了起來。
“你這孩子,怎么說話呢?”
寒玉的語氣沉了下來:“這是林陽,我的好兄弟,也是你們的干爹,叫干爹!”
聽見這話寒子謙皺眉看了林陽一眼,身側(cè)的寒錦薇嗤笑一聲:“他才比我大幾歲?。窟@聲干爹他受得起嗎?”
“薇薇!不能沒禮貌!”寒玉呵斥道。
寒錦薇起身道:“要是沒有別的事兒我得回學(xué)校了!”
寒子謙也跟著站了起來:“公司那邊也還有事情要我處理,我把薇薇送回去就要回公司了?!?
若不是寒玉非得讓他來他是真不愿意來,雖然之前他幫了寒玉,但是這并不代表著他接受了他和他身邊的這個女人。
“等等!”
林陽開口叫住了兩人,徑直走到了寒錦薇面前,指著她胸口問道:“你脖子上戴的是什么東西?”
聽見這話寒錦薇當(dāng)即捂住了胸口,下意識的抬手就朝著林陽的臉上呼了過去:“流氓!”
林陽單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你誤會了,我是覺得你脖子上戴的東西有問題。”
“薇薇!不得無禮!”
寒玉趕緊呵斥道,隨即上前主動將寒錦薇脖子上的繩子扯了出來,紅繩下面掛著一個打磨的光滑平整的小吊墜,看著溫潤如玉,但是又不像是玉。
“這是什么東西?我給你的玉呢?”寒玉蹙眉道。
畢竟寒家相信那些東西,所以寒子謙和寒錦薇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戴護身的玉佩了。
但是現(xiàn)在看著玉佩被換成了這么個東西,寒玉頓時不樂意了。
“我能看看這個嗎?”林陽禮貌的詢問道。
寒錦薇一把將其從寒玉的手里搶了回來:“你干什么?這是我的東西!”
“這有什么好看的?”寒錦薇皺眉看向了林陽。
“林陽兄弟,你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寒玉緊張的問道。
林陽一定是發(fā)現(xiàn)那東西有什么問題了,所以才會執(zhí)意想要看看。
“這東西上面有邪氣,不像是正經(jīng)玩意,這東西是哪兒來的?”林陽看著寒錦薇問道。
聞寒錦薇不但不害怕,反而將其護的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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