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绷株柦舆^鑰匙道了一聲謝,看見太陽輕車熟路的推開了他對面的門,林陽這才放心的進(jìn)了屋。
屋內(nèi)的陳設(shè)很簡單,就像是那種普通的民宿,一張床一張桌子,旁邊還有個洗手間。
林陽趕緊給手機充上電掏出手機給沈怡然打了個電話,電話接通的很快,那端傳來沈怡然溫柔的聲音:“林陽?”
“然然,我明天就回去了?!绷株枌χ娫捊忉屃似饋碜约褐叭チ艘粋€沒信號的地方。
然而沈怡然這兩天忙著公司的事情,壓根就沒想起來給他打電話。
第二天一早,林陽就跟太陽坐上了回江城的火車。
回到了熟悉的地方林陽舒服了許多,當(dāng)即跟著太陽去了醫(yī)院看她母親。
病床上,女人的眼神中帶著幾分空洞,冰冷的液體一點點的流淌進(jìn)她的身體。
但是在看見太陽的那一刻,林陽明顯看見她的眼睛里有了光!
“太陽,你回來了?這位是誰???”女人當(dāng)即伸出了手。
太陽趕緊上前抓住了她的手:“阿媽,這是我朋友,他是醫(yī)生?!?
“阿姨好,我叫林陽?!绷株柖Y貌的自我介紹道,隨后簡單的查看了一下女人的情況。
確實有點嚴(yán)重了,但是對林陽來說倒也不是什么難事兒。
“快讓你朋友坐?!迸粟s緊招呼著。
太陽將一旁的凳子遞給了林陽,林陽擺了擺手:“我就不坐了,阿姨現(xiàn)在的情況確實不容樂觀,不過也不是什么難事兒,我給她扎幾針再開個藥方就沒事兒了。”
聽見這話女人狐疑的看了林陽一眼,又轉(zhuǎn)頭看向了太陽。
太陽也是微微蹙眉:“你能行嗎?醫(yī)生說了,我媽的情況……”
太陽擔(dān)憂的看了女人一眼,后面的話沒再繼續(xù)說下去。
“放心吧,我肯定能把人治好的!”
“你是哪個醫(yī)院的醫(yī)生這么囂張?”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男人走了進(jìn)來,臉上帶著幾分不屑。
這男人名叫周景明,是太陽母親的主治醫(yī)師,但是太陽并不喜歡這個男人。
之前這個男人不止一次的告訴她,如果她愿意跟他在一起的話,就可以免費幫她母親換腎。
雖然母親的命很重要,但是對于她們來說,貞潔更重要!
“周醫(yī)生。”太陽起身解釋道:“這是我朋友,他是中醫(yī)?!?
周景明上下打量了林陽一眼,嗤笑一聲說道:“小子,就你?中醫(yī)?”
在他的印象之中,稍微厲害點的中醫(yī)都是七老八十的年紀(jì),怎么可能有這么年輕的?
再說了,就算是中醫(yī)又如何?那都是被淘汰的東西了!
“有什么問題嗎?”林陽淡淡的掃了一眼眼前的人問道。
周景明冷笑道:“你還是別在這兒丟人現(xiàn)眼了,阿姨的病情除了換腎之外沒有別的辦法能治療?!?
要是他猜得不錯的話,這小子多半也是沖著太陽來的。
這對母女倒也可憐,只是太窮了,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太陽這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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