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認(rèn)識他師傅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兒,林陽搖了搖頭:“他沒跟我們同行,我也沒有他老人家的下落。”
聽到這話乾經(jīng)冷哼一聲:“那老雜毛估計(jì)是藏起來了,他干的那些事兒,估計(jì)也不敢出現(xiàn)在咱們的視野當(dāng)中!”
一旁的林陽豎起了耳朵,看這意思,師傅跟這兩位前輩好像有仇啊。
不過他只是悻悻的摸了摸鼻子,全當(dāng)沒聽見。
畢竟從師娘的描述來看,師傅年輕的時候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燈啊。
說不定真的惹了什么禍,這時候他要是說話的話,那豈不是引火燒身?
不過乾易也沒有跟他這個小輩計(jì)較,只是冷哼一聲:“若是讓我見到他,我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一旁的周玄清和鐘玄朗都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鐘玄朗笑著說道:“乾師伯,一路舟車勞頓辛苦了,咱們先吃飯吧!”
一句話算是打破了僵硬的局面,林陽趕緊讓高家人準(zhǔn)備了吃的。
此時,三人都在林陽的房間內(nèi),他這才開口問道:“師傅跟那兩位前輩有什么深仇大恨?”
鐘玄朗無奈道:“師傅年輕的時候去他們道觀捉妖,引來的天雷將人家的道觀燒了個精光,而后這兩位就在天仙觀暫住下了?!?
“怪不得老頭不怎么回天仙觀,不能是怕挨揍吧?”林陽笑著問道。
現(xiàn)在看來,師傅年輕的時候還真做了不少事兒啊。
“這兩位師伯這些年一直在外云游,也是近期才回來的?!?
鐘玄朗將話題扯回了正軌:“小師弟,這幾個都是咱們天仙觀畫符的高手,只要材料齊全,隨時都可以開始!”
“不著急,慢慢來。”
林陽沉吟了一聲:“我出去買點(diǎn)東西,你們照顧一下這幾位前輩?!?
“我跟你一起去吧!”周玄清主動說道。
比起在家里跟這些人待在一起,她更愿意跟林陽一起出門采購。
林陽也沒攔著,兩人剛準(zhǔn)備出門就碰到了太陽。
“你們這是去哪兒?。俊?
“出去買點(diǎn)東西,一起嗎?”林陽主動邀請道。
太陽跟其他人都不是很熟悉,所以在這兒待著也很無聊,不如帶她出去散散心。
林陽找高林辰要了輛車就出了門,開著車在大街上閑逛了起來。
晃悠了幾圈之后,他將車停在了一處紙貨鋪?zhàn)娱T口。
屋內(nèi)光線很暗,一進(jìn)門就看見不少的紙人紙馬之類的東西,旁邊的角落里還擺放著幾口棺材,顯得更加陰森了。
“老板在嗎?”
林陽沖著里面喊了一聲,一個瘦弱的年輕男人這才匆忙走了出來。
這人瘦的跟營養(yǎng)不良似的,渾身上下也沒見二兩肉,眼眶深陷皮膚蠟黃,林陽一眼就看出來了問題,蹙眉看向了那男人。
對方賠著笑看向了他:“兄弟,買東西還是看日子?”
“你還會卜算之術(shù)?”
林陽好奇的看向了男人,剛才那句話說明他本身也算是個陰陽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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