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整日里跟著他,對方怎么可能不知道?
即便是他們已經(jīng)喬裝過了,但只要有這些人在,那些東瀛人都不會跟他好好的談的。
今天秋田野物的話說明,他們之間還是有的商量的,但是前提是林天澤要有誠意。
而他有誠意的第一步,就是擺脫掉這些人。
聽到這話,身側(cè)的男人有些為難。
林天澤現(xiàn)在可是他們的重點看管對象,若是給他三天自由,這人都指不定跑哪兒去了。
“小子,我不放心你!”男人面色凝重的說道。
“怎么?你怕我跑了?”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對此,男人毫不掩飾的說道。
他是真的不放心,像林天澤這樣的,隨時都有可能撂挑子跑路。
更何況,他本身就是因為通敵被抓的,所以一旦給他自由,他極有可能直接跟著那些東瀛人去了。
“我畢竟是大夏人,再說了,我的公司和家業(yè)都在京都呢?!绷痔鞚蔁o奈的說道:“如果你不愿意的話,我也沒辦法了?!?
“東瀛人做事本來就小心,你們這么明目張膽的帶著我來這兒,他們當然不會說實話了。”
“如果你愿意給我三天的時間,三天之內(nèi),我保證能給你你想要的?!?
男人神色復雜的看著林天澤:“小子,你不會耍我吧?”
“我們之間到底是誰耍誰?”說起這個林天澤就是一肚子的火。
這些人就是故意拿他的家人當做誘餌,逼著他去跟這些東瀛人要人,然后再想辦法找到他們的老巢將其一網(wǎng)打盡。
說白了,在這些人的眼中,他林天澤不過是個工具罷了。
想到這兒,林天澤默默地捏緊了拳頭,身體之中似乎有什么東西要壓制不住爆發(fā)出來了。
“小子,我信你一次!”
就在這時,身側(cè)的男人忽然說道:“三天之后咱們再見,我希望你能記住,你始終是大夏人,你能有今天,是大夏的先輩們換來的!”
林天澤嗤笑一聲沒有說話,而是攤開了雙手:“把這東西解開吧。”
男人給他卸下了身上的炸彈和針孔攝像頭,隨后又摘下了他的墨鏡。
林天澤毫不遲疑的下了車,男人有些不放心的叮囑道:“三天!”
而此時,林天澤已經(jīng)揮手打了車朝著家的方向去了。
回到家中,看著空蕩蕩的屋子,林天澤有片刻的恍惚。
以往回到家里,即便是沒有那么熱鬧,那也是有些人氣在的,但是現(xiàn)在家中卻是一片死寂。
林天澤來到了自己的書房,打開了那個角落里的保險柜。
保險柜里的確是放著一部手機,但是他并沒有使用那部手機,而是摸索著從保險柜的頂部按動了一個開關。
按下開關之后,保險柜的左側(cè)出現(xiàn)一個凹槽。
林天澤將手伸了進去,從凹槽里頭掏出了一部老實手機。
隨后他迅速的輸入了一個號碼,轉(zhuǎn)接了好幾次之后終于是聽見了熟悉的聲音。
“你能活著出來,是跟他們做了交易吧?”對面的人開門見山的問道。
“他們本來也沒有我的犯罪證據(jù),遲早都是要把我放出來的?!?
林天澤對著電話著急的問道:“我的家人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