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覺身后的將領(lǐng)們得令,立即召集人馬,向西邊灤州和燕京方向追擊而去。
張覺與身邊的智囊李石對視一眼,心頭都涌起一股寒意。
看這現(xiàn)場的情形,張謙、趙能和五百多軍士毫無招架之力的就被全部斬殺,一定是來了一支戰(zhàn)斗力極強的軍隊。
這支軍隊竟然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到平州城附近,救走了左企弓等人,當(dāng)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要知道,張覺與李石二人昨夜才密謀好今日動手殺人的計劃,拂曉時分就派出了心腹張謙和趙能來執(zhí)行。
應(yīng)當(dāng)說,此事極為機密,應(yīng)該沒有泄密的機會,可是張謙他們怎地反遭遇敵軍的伏擊?
難道金軍中有高人會未卜先知?
張覺與李石都不相信金軍中有此等可怕之人。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金軍對張覺從未有過信任,在左企弓等人前來平州時,派出了一支精銳部隊在沿途暗中保護。
張覺判斷,金軍救了左企弓等人后,應(yīng)該不會冒險穿越自己控制的平州和營州,向東逃往中京道。他們也不可能向北逃往盧龍嶺,去奚國自投羅網(wǎng)。這支金軍最大的可能,就是從灤州向西逃往燕京城。
金宋兩國目前是盟國,左企弓等人可以從容的自燕京北上古北口或西走居庸關(guān),回到金軍控制的區(qū)域。
根據(jù)這個判斷,張覺派遣大部軍馬向西追擊,只向東派出了一些快馬偵騎。
然而,張覺軍直追到灤州,也未曾發(fā)現(xiàn)左企弓等人的身影,向東派出的偵騎也未找到甚么蛛絲馬跡,殺死張謙和趙能,救走左企弓等人的那支軍隊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
不愿放棄的張覺和李石又向北和向南派出偵騎搜索,終于查到了敵軍的蹤跡是沿著灤河向南而去。
當(dāng)張覺領(lǐng)兵一路追蹤,直追到灤河入??跁r,只見到一片茫茫大海,哪里還有半個金兵的蹤跡?
只見灘涂上豎立著一個大木牌,上書“張將軍不必遠送”幾個龍飛鳳舞的大字。
張覺見了,氣得險些嘔出血來,氣急敗壞地沖上前拔刀亂劈,將那木牌砍倒了。
西門慶在策劃營救左企弓等人的行動時,早就提前布局,讓“大刀”徐文帶領(lǐng)水師來到灤河入海口附近接應(yīng)自己。
當(dāng)張覺后知后覺的追到海邊時,西門慶一行早已登上徐文的水師船只,揚帆駛往金國的遼東半島。
西門慶將左企弓等人平安送到金國后,還要迅速返回滄州坐鎮(zhèn),等待著看蕭干與宋軍的大戲,所以不能在平州陪張覺多玩一玩了。
張覺沒有成功殺死左企弓等人為自己撈取名聲,但已然是與金國撕破臉皮,因此他返回平州后,立即舉兵造反,將自己掌控的灤、平、營三州改換回遼國的旗幟。sm.Ъiqiku.Πet
張覺命人在三州張貼榜文,宣布金軍的遷移令廢止,燕地所有被金軍強遷者,可各回原居所居住。如原有田土民宅被常勝軍所占者,常勝軍應(yīng)悉數(shù)奉還。
被迫遷移滯留三州的燕地漢人得此赦令,人人大悅,奔走相告。又浩浩蕩蕩地踏上歸鄉(xiāng)之路。
張覺借此安撫民心后,又命人在府內(nèi)懸掛天祚帝畫像,朝夕跪拜。
此后無論政事大小,張覺均在天祚帝像前宣讀后才命行事,以表示自己以遼臣自居,遙尊天祚帝耶律延禧為正統(tǒ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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