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兄弟,你我二人總算是不枉此行。想必此番回返東京之后,官家必會對你加官進(jìn)爵,厚加賞賜?!壁w良嗣對站在身邊的馬擴(kuò)說道。
“此皆趙兄之功,小弟不過是有幸陪趙兄走了一趟金國,何功之有?豈敢奢望朝廷降恩?!瘪R擴(kuò)謙遜地答道。
“馬兄弟何必自謙,不說其它,只馬兄弟請來西門慶兄弟之功,就遠(yuǎn)勝良嗣。今次若無西門慶兄弟,我二人哪得與金國皇帝在軍中相見。若是讓遼國使臣搶了先,或是金國皇帝回到都城先聽取了完顏吳乞買的意見再接見我二人,只怕不知要橫生多少事端。朝廷真要論功行賞,此行西門慶兄弟的功勞可排在首位?!壁w良嗣由衷地感嘆道。
“趙兄,西門慶哥哥有在先,他只愿暗中幫助你我二人達(dá)成與金國的盟約,但他無意出仕,不想在朝廷上顯露自己的功績。因此,趙兄回到京城之后,切記不可說出西門慶哥哥之事?!瘪R擴(kuò)對趙良嗣囑咐道。
趙良嗣輕嘆一口氣,搖了搖頭,口中說道:“賢弟放心,愚兄既已答應(yīng)替西門慶兄弟保密,自不會在外人面前提起西門慶兄弟陪我二人出使之事。日后有機(jī)會時,愚兄再報答那西門慶兄弟今次相助之恩吧!只是愚兄至今苦思不得其解,西門慶兄弟是何等高人,竟然能夠視功名利祿如糞土?”
馬擴(kuò)也嘆道:“不瞞趙兄,小弟與西門慶哥哥相處越久,越覺得西門慶哥哥有通天之能,讓小弟我是高山仰止,欽佩不已。”
趙良嗣回頭望了望北方,開口說道:“也不知那西門慶兄弟,如今身在何方?”
趙良嗣與馬擴(kuò)二人最后在會寧城談判以及離開金國渡海南下時,西門慶卻并未陪在他們身邊。
跟隨金軍從上京城返回金國都城會寧城的途中,西門慶快馬加鞭地提前趕到泰州,從完顏謀良虎那里接走了完顏兀魯。
在與完顏兀魯小別勝新婚地風(fēng)流快活之后,西門慶將自己在金軍中屢立戰(zhàn)功,按完顏繩果提示換得婆速路鴨綠江口的封地之事告知了完顏兀魯。
西門慶對完顏兀魯說,她的親哥哥完顏繩果對她與西門慶之事有心成全,已經(jīng)向西門慶承諾,他回到會寧城后,會設(shè)法拖延比武招親大會的召開日期。如此,西門慶就可以盡速趕去婆速路,在自己的新封地里先建起一個小部落,滿足參加金國貴族比武的條件。
完顏兀魯聽了,回到會寧城后,也不讓西門慶停留,就催促著他急急地趕往婆速路,去接收和經(jīng)營自己的封地。
土地有了,沒有部眾可不行。完顏兀魯雖不能離開會寧城陪西門慶前往婆速路,但卻將自己的五十個奴隸送給了西門慶,讓自己的情郎有了開荒拓土的能力。
完顏兀魯從皇帝寨中帯走了五十個奴隸,怎瞞得過唐括皇后的耳目?唐括皇后查明真相后,也只能默許此事,心中感嘆真是女大不由娘,自己那個如同小老虎一般的女兒也終于有了心儀的情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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