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乙兄弟如此操切,莫非還要與西門哥哥比試酒量?”湯隆在一邊笑道。
湯隆話音未落,就見陸小乙腦袋一偏,滑倒在地昏睡不起。
“這酒里有蒙汗藥!”一邊的焦挺見狀大叫。
“哈哈!果然是家黑店!”扈三娘雀躍而起,伸手就去拔刀。
陸小乙身邊那幾個潑皮也亂作一團,有的去扶陸小乙,有的起身去捉店小二,作勢欲打。
“都停手!休得胡鬧!且聽他如何說。”西門慶一手按住扈三娘拔刀的手,對陸小乙手下的幾個潑皮叫道。
西門慶方才雖未飲酒,但已經(jīng)聞到了酒瓶中的酒香味。這酒香不似上次喝過的“透瓶香”,應該是一種沒有喝過的酒。西門慶知曉這酒上一定有文章,但卻未必是下了蒙汗藥。
那店小二見這情形,知曉西門慶是這群客人中做主之人,就對他叫起了撞天屈。
那店小二說道:“客官,你們可不能污人清白!我家這酒乃是上好的蒸酒,何曾加了甚么蒙汗藥?這位客官不聽小人之勸,吃醉了酒,如何怨得小人?”
“胡說,你這村店哪來吃一碗就醉的酒?定是在酒中下了藥!”幾個潑皮在一邊嚷道。
“你們這幾個客官不知,我家這店雖小,在這陽谷縣卻也是有來頭的,甚么樣的好酒沒有?這酒是我家主人新釀的,你出了陽谷,在其它府城都喝不到。”店小二軟中帶硬地答道。筆趣庫
西門慶聞,叫住了欲發(fā)作的幾個潑皮,倒了一杯酒,送到嘴邊品了一口。
這酒一入口,西門慶就明白了。這次的酒可不是上次喝的那種低度水酒了,而是真正的高度白酒。陸小乙一口干了一大碗白酒,難怪會醉倒在地。
“果然是好酒,店家,你們這酒從何而來?”
店小二還未及答話,門外閃入一人,口中說道:“哪里來的客人,敢說我這里是黑店,不知道這酒店是西門大官人開的嗎?西、西門大官人!小人見過大官人!”
西門慶抬眼望去,門口這人卻不是外人,正是蔣門神的徒弟許虎。此時這許虎正在畢恭畢敬地朝自己行禮。
焦挺也看見了許虎,對他問道:“許虎,你怎地在這里?你師父也來了嗎?”
店小二愣在一邊,口中說道:“你們認識掌柜的?原來你們是……你就是大官人?”
許虎對西門慶和焦挺答道:“稟大官人,焦教頭,我?guī)煾覆辉谶@里。此地是小人在經(jīng)營?!?
西門慶明白了,他讓許虎坐下來細說。
許虎告訴西門慶,這“三碗不過崗”酒店已經(jīng)被蔣門神和胡正卿盤下了。
胡正卿欲借著這家店“三碗不過崗”的名聲,試賣一些按西門慶提供的方法蒸出來的高度白酒,摸索積累經(jīng)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