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認錯態(tài)度良好,確實像那么回事兒。不光葉瀟男這邊兒算是認可了,小龍、小虎那邊兒對于易中海的態(tài)度也稍微有些改觀。
其實說句不好聽的,這兩年下來,趙小龍其實沒少給易中海使絆子。
趙小龍借著紅葉第一搪瓷廠的廠長身份,明里暗里多多少少給易中海下了一些“絆子”。
這是葉瀟男不稀罕做,也懶得做的事。作為兄弟,趙小龍也就是順手為之。
不過他也沒有太過分,只是讓易中海干得多、掙得少,好事兒沒他的份,壞事兒卻第一個往前沖,僅此而已。
饒是如此,這兩人也把易中海累得不輕。易中海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的工作強度突然就上來了。
現(xiàn)在看易中海這么懂事兒,趙小龍也是想著回頭就跟那邊兒打聲招呼,讓易中?;謴驼9ぷ骶托?。
桌子上,劉海中這邊兒也是有些懵了:“不是,你易中海這就‘敗’了?你讓我以后怎么跟葉曉楠打小報告啊?”
他也是有些不知所措。這段時間以來,劉海中可是沒事兒就盯著易中海,一有風吹草動,第一時間要么告訴婁曉娥,要么告訴葉瀟男,或者是告訴雷大華和魏二磊。
劉海中就借著舉報易中海、打易中海小報告的事情,在這雷大華和魏二磊面前混得風生水起,都快成車間的二把手了。
不過,如果易中?!巴墩\”了,那以后他咋辦?
相比于他,閻埠貴更是直接蒙了。院子里,他跟易中海對葉瀟男一直都是統(tǒng)一戰(zhàn)線,今天怎么易中海突然“倒戈”了?
閻埠貴這個一直躲在背后使壞的人,雖然沒干過什么大事兒,但如果葉瀟男出事兒,他也是絕對不會吝惜捅刀子的。
表面笑嘻嘻,背后“罵罵咧咧”,說的就是閻埠貴這家伙。
不過眼下,劉海中早就“叛變”,易中海表明態(tài)度后,閻埠貴當即就愣住了。
他僅僅只是用了半分鐘的時間就捋清楚了現(xiàn)在的形勢,如今整個四合院里已然算是葉瀟男一家獨大,這個時候三大爺還算個屁呀!
葉瀟男就算想讓他當這個三大爺,他也當不成了。
想到這兒,閻埠貴當即堆出笑臉,然后舉起杯子湊到葉瀟男面前:“那個葉瀟男,之前三大爺也是有些許不對的地方,你看今天借著許大茂這場酒,咱倆也是冰釋前嫌,大人不計小人過,誰也不跟誰計較,你覺得呢?”
葉瀟男饒有興趣地瞥了閻埠貴一眼,這老小子倒是見風使舵得很,見風使舵的本事那是一點兒不差,眼見形勢不對,立刻改變自己的立場,“打不過就加入”說的就是閻埠貴這號人。
葉瀟男也懶得跟他計較,遠遠地舉起杯子示意一下,抿了一小口。
閻埠貴也不介意,“嘩”的一下就一大口把酒喝下。他這會兒也是喝了一斤多了,整個人多少有些飄飄然。
不光是他,許大茂這邊兒更是一斤半酒下肚。這會兒許大茂站起身道:“不是我說,咱這個院里我最看重的就是葉瀟男,葉主任、葉廠長、技術員……
許大茂說了很多稱呼,把大家都說得有些暈乎乎的,不過大家心里都清楚,這些稱呼無一例外全是指的葉瀟男?!?
許大茂舉起杯子道:“天大地大,咱四合院里葉瀟男最大,我許大茂以后決定了,只要是咱院兒里的事情,往后我就以葉瀟男馬首是瞻啊!以后你就是我心中的一大爺。”
葉瀟男干咳一聲,嘴角微微抽搐,好家伙,許大茂這貨喝點兒酒之后,那是什么都開始胡說了!
什么天大地大,四合院里葉瀟男最大,這話說出去之后外邊兒人咋看他?
而且他可不想當什么一大爺,操不盡的閑心,瑣事兒沒什么意思。院里的一些麻煩事兒還得往前站,況且他也著實沒時間。
想到這,葉瀟男白了許大茂一眼道:“許大茂,你在這說什么胡話呢!”
許大茂立刻擺手道:“我沒喝多!我是真沒說胡話呀!咱院兒里你問問現(xiàn)在誰不服你,連我第二敬愛的趙大廠長那都是服你的,還有誰敢不服?”許大茂猛地站起來,大義凜然道。
他說完這話之后,所有人的表情都是一陣無語。
許大茂這貨在討好葉瀟男的同時還不忘記討好一下趙小龍,這份“覺悟”也是絕了。
其實許大茂早就想跟趙小龍拉關系了,之前的時候,許大茂就沒少往趙小龍那邊送一些好吃的、好喝的,還可勁兒地往趙小龍家里送,跟張曉霞都算是混得比較熟了。
對于許大茂送的東西,趙小龍一開始是不收的,不過耐不住他死皮賴臉,而且許大茂送的東西都是一些農產品,至于奢侈品,那是一點兒沒送過。
先不說他買不買得起,就單單這份心意,確實是其他人比不了的。
“好東西我惦記著你,破壞革命友誼的事情,那是堅決不做?!痹S大茂這個度拿捏得很準,讓張曉霞對許大茂也有些不好意思拒絕。
而且,許大茂當時自告奮勇地表示,他在廠里幫著“治一治”易中海,趙小龍也是勉為其難地收下了他的一些東西。
平日里,趙小龍跟楊衛(wèi)國說兩句好話,許大茂也就滿足了。
這事情越來越離譜,葉瀟男開口道:“行了,行了,今天的事情就暫時到這兒,大家也都喝得不少了,來把杯里的酒干了,今天就此結束?!?
葉瀟男發(fā)話了,大家還能說什么,紛紛舉起酒杯,仰起頭,“滋溜”一下,把酒全部喝了個干干凈凈。
葉瀟男起身,陳小虎站起來:“葉哥,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