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也準備豁出去了,下了血本,做了一桌子菜,就打算今天給易中海賠罪。
甚至說,今天的賈張氏還特意梳妝打扮了一番。
賈張氏心里想著,易中海這人平時看起來正人君子,結(jié)果天還沒黑就跟一大媽在屋里干那事兒,說不定他也就是看起來很正經(jīng),實際上也是一個老不正經(jīng)的東西。
她賈張氏自認為還有幾分姿色,就把秦京茹當初留下的一些快要過期的胭脂水粉拿出來給自己臉上涂了一層,就是為了吸引易中海。
原本易中海就著急去找一大媽辦事兒,時間緊張得很,根本不想搭理賈張氏。
不過聽她嘴里一口一個“孩兒他爺”,易中海也是越聽越煩。
如果是之前的話他還挺開心,可現(xiàn)在自己即將有親兒子了,要你那該死的破孫子干啥?等養(yǎng)老了之后過來氣我嗎?
易中海沒好氣道:“吃飯就算了,你們家過的也不容易,那些菜你們就留著慢慢兒吃吧,我還有事兒?!?
說完這話,易中海就要走。
賈張氏一聽急眼了,她做了一桌子菜,可不就是為了讓易中海消消氣兒嘛,然后她才能以后順理成章地繼續(xù)去他家里蹭飯。
可現(xiàn)在看對方的態(tài)度,根本沒有要原諒她的意思呀!
賈張氏連忙上前一把抱住了易中海的胳膊,那一坨坨贅肉不斷地在易中海身上蹭過來蹭過去,讓易中海惡心的不行。
他這段時間要不是為了孩子,連碰一下一大媽的手都有些心慌,現(xiàn)在賈張氏竟然還這樣,頓時讓他惡心的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滾!別碰我!”易中海大叫一聲。
賈張氏頓時嚇住了,她臉上一陣陰晴不定。加上這一次,易中海已經(jīng)算是整整罵了她兩次了。
女人還有三分火氣呢,賈張氏一掐腰,指著易中海:“叫你孩兒他爺是給你面子,易中海你要是再這個態(tài)度,我告訴你,以后我家棒梗就不認你這個爺爺了!”
聽到這話,易中海的腳步頓時愣住,眼底深處甚至露出狂喜之色。
他原本就還想著怎么甩開賈張氏這個狗皮膏藥呢,沒想到對方今天竟然自己就提了出來。
不過,這事兒光他們兩個人說還是不算數(shù)的,怎么著也得讓其他人聽到再說。
就在這個時候,傻柱提著飯盒從外面走了進來。雖然只有他一個人,但這種事情只要有了見證,就不怕賈張氏抵賴。
易中海臉色先是裝作難看的表情,然后看向賈張氏:“老嫂子,我最近是真的很忙,沒時間去你家吃飯。”
賈張氏一聽這話,還以為易中海服軟了,冷哼一聲道:“忙!忙就能不管棒梗了嗎?認你做爺爺,將來那是要給你養(yǎng)老的,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這樣,都多長時間沒有去看他了?以后還能指望讓他給你養(yǎng)老嗎?”
易中海沉默不語。
賈張氏見到這樣,還以為他認錯了,越說越來勁:“你要是這個樣子,以后我怎么放心把人交給你?我看呀,還不如咱就斷了這層關(guān)系,以后我也不讓棒梗叫你爺爺了!”
“好?!币字泻3谅曢_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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