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間,凌寒的臉色變得相當(dāng)難看,但他很快調(diào)整過來,甚至借著包廂里不太明亮的燈火,讓羅閻和白都沒有察覺。
“不用這么麻煩。”
凌寒笑容清朗:“我們?nèi)藦男⊥娴酱?,我和韓柏就是穿同一條褲子的兄弟?!?
“他來了沒見到韓娜,就會知道是被我送回去的?!?
“好了,時候不早了,我先送韓娜回去,你們玩吧?!?
羅閻拿起韓娜的手機:“行吧,那我和凌學(xué)長一塊送韓娜學(xué)姐回去?!?
“小白也也一道來吧?!?
白點了點頭:“好?!?
凌寒臉色終于徹底變了。
“羅閻同學(xué),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都說了,我和韓娜姐弟倆是朋友?!?
“怎么,你信不過我?”
“你覺得我會對韓娜動手動腳?”
“你這人思想怎么這么骯臟,你也太齷齪了吧!”
羅閻冷然以對道:“凌學(xué)長既然對韓娜學(xué)姐沒有非分之想,那跟我們一塊走怎么了?”
“韓娜學(xué)姐今晚邀請我們參與聚會,既然她醉了,我們一塊送她回家,怎么就思想骯臟齷齪了?”
“我不與你爭辯!”
凌寒甩開羅閻的手道:“真是浪費我時間?!?
“怎么會有你這種人?!?
“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這事我不管了!”
“你們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吧?!?
說罷,他拂袖而去。
把門關(guān)上后,白憤憤不平:“這人怎么這樣?!?
“咱們明明一片好心,到他那里,卻變成了無端揣測的小人了?!?
羅閻把韓娜的手機放回去。
“沒關(guān)系?!?
“最重要的是韓娜學(xué)姐的安全?!?
白點點頭。
兩人等了片刻,門推了開來,韓柏行色匆匆地走了進來。
看到羅閻和白兩人,他點了下頭笑道:“麻煩二位守著我老姐。”
他皺了下眉頭:“老姐平時酒量不差,怎么今晚把自己喝酒了?!?
“興許是高興吧?!?
羅閻接著道:“對了,麻煩你跟凌寒學(xué)長說聲對不住?!?
韓柏愣了下:“這跟凌寒有什么關(guān)系?!?
“剛才他想送韓娜學(xué)姐離開?!?
“我事先不知道你們是一起長大的好朋友,就沒讓他送?!?
“結(jié)果他生氣走了,并說你們是青梅竹馬,想來是我多事,惹他不高興了。”
韓柏的表情立刻發(fā)生變化,并且鄭重地說道:“謝謝你們,羅閻同學(xué),白同學(xué)?!?
“凌寒那邊我會跟他打聲招呼,你們不用放在心上。”
“我讓人送你們回去吧?”
羅閻搖頭:“不用,我們自己回去便行,你送韓娜學(xué)姐回去休息吧?!?
“那行,咱們明天見?!?
韓柏說完,便背起姐姐,離開了酒吧。
“我們也走吧?!?
事情結(jié)束,自然沒有繼續(xù)呆在酒吧的必要。
第二天。
羅閻等人來到了應(yīng)天學(xué)院,進門前,每人拿到了一個號碼。
這是他們參加‘六院論劍’的號碼牌,后面有比賽場館的編號。
因為參與論劍的人數(shù)太多,如果前面一兩輪不分開同時比賽的話,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