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調(diào)查隊伍,五名實力不錯的機甲師,五臺機甲?!?
“相信這樣的損失,放到任何一個兵團當(dāng)中,都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
“如果說,在損失了這么多人和物之后,我們連一個調(diào)查了解的機會都沒有?!?
“魏老師不覺得太說不過去了嗎?”
“我們有理由、有權(quán)利、有義務(wù)請羅閻同學(xué)去一趟蓬萊,接受調(diào)查?!?
“如果學(xué)院仍然要阻止的話,那么很遺憾,恐怕我們只能夠采取武力了?!?
魏風(fēng)華咳嗽兩聲,正要說什么,一個聲音在他身后響起。
“老師,我問心無愧?!?
“讓我跟他們走好了?!?
羅閻!
刷刷刷。
學(xué)院和蓬萊兩方一道道視線落在他的身上。
那個蓬萊高層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隨后微笑道:“你就是羅閻同學(xué)吧?!?
“我是蓬萊兵團的大校,我叫劉爭。”
魏風(fēng)華轉(zhuǎn)過身,壓低聲音道:“不是讓你別出來嗎?”
羅閻回頭看了劉若涵他們的機甲一眼:“這是我的事,我不希望同學(xué)們受傷?!?
“而且,我不會有事的。”
“他們這樣光明正大地找上門,萬一我在蓬萊出了事,他們不好交待。”
最后這句話,羅閻沒有壓低聲音,所以蓬萊那邊也聽得到。
劉爭干笑了聲,對旁邊兩人道:“羅閻同學(xué)真是快人快語?!?
可惜那兩個年輕男女現(xiàn)在一點也笑不出來,全都黑著臉,顯然是因為羅閻那句話的關(guān)系。
魏風(fēng)華看了劉爭一眼,點頭道:“好吧,你先跟他們走,我安排好學(xué)院的事就趕去蓬萊?!?
“狄征那邊我會跟他說,諒他們蓬萊也不敢亂來?!?
羅閻點點頭,便朝蓬萊那邊走去。
劉爭旁邊,那個二十五六的女子一步上前,伸出白嫩的手道:“請把武器交給我們保管?!?
羅閻雙眉微微一揚,眼中銳利刺痛了對方的眼睛:“我是犯人嗎?”
那女子胸膛微見起伏,正要說什么,便聽劉爭道。
“小楊,過了。”
這個大校又微笑道:“你放心,羅閻同學(xué)。”
“在沒有弄清楚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前,你不是犯人,連嫌疑犯都稱不上?!?
“我們還要感謝你配合調(diào)查?!?
“請?!?
羅閻這才從這個姓楊的女子身邊經(jīng)過,坐上劉爭指定的一輛越野車。
羅閻上車之后,蓬萊的機甲才鳴金收兵,返回各自的機甲運載車?yán)铩?
隨后,蓬萊兵團的車隊浩浩蕩蕩地離開了紅月基地,消失在魏風(fēng)華等人的視野中。
荒野上,熱風(fēng)撲面。
坐在后排的羅閻沒有語。
倒是坐在前面副駕駛位上的劉爭十分健談。
“實不相瞞,羅同學(xué)。”
“事實上,我們早已對朱月他們那支隊伍起疑心?!?
“他們掩飾得很好,但這半年來,他們進出禁地的頻率實在太多了一些?!?
“而且每次跟他們一塊進入禁地的士兵,沒有一個回得來,陣亡率高得出奇。”
“之前我們不理解,現(xiàn)在看來,估計那些士兵全給他們拿去做‘人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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