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濃郁的天鬼氣息,以及赭魁的獸之道統(tǒng),讓黑姥全身顫抖,連連退后。
過了片刻。
它大著膽子抬起頭,才發(fā)現(xiàn)羅閻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走了。
那張皺巴巴如同老嫗的臉上,露出了放松的表情,之后看了一眼那翻著肚皮的火光鼠,黑姥低吼一聲,接著移動龐大的身體,往禁地深處而去。
那頭火光鼠翻了個身,吱吱低鳴幾聲,連忙追上了前面的黑姥。
兩頭巨獸轉(zhuǎn)眼遠去。
藏身于樹木之后,看著巨獸灰光消失在視野中,羅閻才從樹后走了出來。
暗道一聲僥幸。
用龍竜血精的氣息,再加上‘赤血殺爪’這個貨真價實的厭咒術,總算連哄帶騙,把黑姥嚇走。
霸主有靈智。
但也正因如此,反而能夠用些手段欺瞞它們。
當然。
這也是因為黑姥之前已經(jīng)被震懾過一次,再加上剛才展現(xiàn)了厭咒術,才讓這頭霸主深信不疑。
如果換成其它霸主,恐怕就不靈光了。
但不管如何,前后兩次震懾了黑姥,羅閻覺得,這座禁地對于他來說,哪怕不能橫著走,卻也不用擔心來自巨獸的威脅。
黑姥肯定會關照其它巨獸,不要來招惹自己這個‘天鬼’,以免給它帶去滅頂之災。
這個插曲過后,羅閻繼續(xù)追蹤李康裕的線索,很快就回到了安全區(qū)。
*
*
*
嘩啦。
在冰冷的水珠刺激下,李康裕清醒過來,此時的他神情憔悴,已經(jīng)沒有平時的神采。
不過,這也怪不得他。
他一個書呆子,平時雖說也有經(jīng)常出沒禁地,但都受到嚴密的保護,哪里像今天這般吃足苦頭。
氣色自然不會太好。
“醒啦?!?
眼前有人影晃動,由于近視,李康裕哪怕把眼睛瞇成一條縫,也看不清眼前這人的長相。
只是從聲音聽起來,應該是個中年人了。
他的感覺沒錯。
現(xiàn)在一個中年人在李康裕跟前蹲了下來,他點了支煙,并朝被綁在椅子上的李康裕吐了一口煙霧。
李康裕給嗆得連連咳嗽,便聽中年人道:“李先生,久仰大名?!?
“你是地質(zhì)學博士,想必知道這黑山里的墨石礦分布在哪里?!?
“我們只求財,不想傷人,如果你能給我們指條明路的話,我保證會讓你完好無損地回去。”
“可如果你要跟我們?;拥脑?,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李康裕咳嗽兩聲說道:“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那應該知道我姐是什么人?!?
“你們膽子不小,連我姐都敢招惹,就不怕她找上門來,把你們?nèi)珰⒘藛???
中年人笑著道:“浦陽集團的李女士自然如雷貫耳,但我們既然敢把你捉來,自然也有把握對付李女士,這點就不勞你費心了?!?
“看樣子,李先生不是很愿意合作,那就沒辦法了?!?
“少不得,得先請李先生吃點苦頭?!?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