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霧的出現(xiàn)太過突兀。
他和譚鈴是陸黎幾人順利離開白霧的唯一依靠,要是出了岔子,他們根本解釋不清。
譚默慌亂了片刻又強(qiáng)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低頭看向繩子,記得自己一開始是正對著白霧的方向站的,那只要朝著與繩子相反的方向走,就是離開白霧的方向。
剛才白霧應(yīng)該只是突然增長的快了些,他們站在離邊緣最近的地方,只要找對了方向,應(yīng)該很容易就能出去。
譚默把繩子又放的長了些,鎮(zhèn)定的往“出口”的方向走。
四周的白霧沒有盡頭,也過于濃厚。
身處其中的人根本看不見外面。
“我站在這里不動?!弊T默當(dāng)機(jī)立斷,朝譚鈴抬了抬下巴,“你快點順著繩子進(jìn)去找陸黎他們,把我們剛才遇到的事情都告訴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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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黎是摸著公交車往白霧里走的。
但是剛徹底進(jìn)入白霧中,手里冰冷的車身觸感就消失了。
白霧里應(yīng)該剩下的大半截公交車不翼而飛。
陸黎收回手,暫時沒有往前走。
駱嘉白用鞋子反復(fù)地摩擦地面,怎么都找不出柏油馬路的一角,像是直接踩在霧上,“車不見了,連地面也看不見?!?
他們進(jìn)入了一個純粹的白色空間。
陸黎的視線停在右前方的一個黑點上。
黑點是在地面上的,距離太遠(yuǎn),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如果不是他的眼神好,直接在白霧中很難發(fā)現(xiàn)。
顧聿初用了道具,他一只手舉著望遠(yuǎn)鏡,另一只手指向了陸黎看著的地方,“那邊地上有個黑色的東西,像個圖形,我們過去看看?”
陸黎點頭說好后,駱嘉白放著繩子,跟三人一起往黑點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