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嘉白拍了拍自己剛才被抓著的那條腿,腳再落地時才沒有那種因為瞬間驚懼而發(fā)軟的感覺。
身體剛站直,胳膊就驀地被人抓住,以為是黑暗中又出現了第二只手,駱嘉白帶著抗拒力道的扭著身體卻掙脫不開。
他有些焦躁的小聲抱怨,“好幾次了……怎么就抓著我薅?”
耳邊傳來陸黎的聲音:“是我?!?
駱嘉白松了口氣,狂跳的心臟平息下來,“你走路都沒聲音?!?
在黑暗中不僅心理脆弱,還容易敵我不分。
“抱歉,我應該提前和你說一聲。”陸黎的眼睛在適應了黑暗之后能勉強看清周圍人和事物的輪廓,在駱嘉白出聲之后第一時間確定了位置,走了過去。
他握住駱嘉白的手,感覺像是碰到了一塊潮濕的冰。
駱嘉白兩只手都攥得很緊,但是剛才說話的時候卻沒有表現出來害怕。
陸黎包住他的手背,讓自己的溫度能更快的傳過去,說道,“你的手很冷。”
駱嘉白感受到陸黎身上干燥的溫暖,肩膀放松下來才覺得酸,“我現在好多了?!?
“別擔心?!标懤杵届o的聲音快速撫平了駱嘉白心底的陰冷,他說,“我在你旁邊?!?
“它在黑暗中反而沒有做出過直接傷害的行為,只是制造這樣的心理影響思考的能力?!?
陸黎隱約找到了一點規(guī)律。
四樓病房里那兩只手在黑暗中都沒有產生形態(tài)上的變化,所以他剛才在抓住女人的手時才會放松了些警惕,沒想到對方在光亮處的手會突然變成鋒利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