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霧肉眼可見的擴(kuò)散著,按照這個速度,過不了幾分鐘就會將公交車徹底吞噬。
大片大片的空間都被白霧籠罩,公交車的存在像是在其中確定了一個點。
陸黎踩在路面上,駱嘉白謹(jǐn)慎的抓著他胳膊往回拉,“怎么樣?能走嗎?”
“可以?!?
陸黎走出第二步,身體的全部重量都放在上面,“能走?!?
這是一條新的能夠走的路,但是路面上卻沒有看到指引的腳印。
也許說明他們要找的腳印在霧里。
“你要往霧里走?”米瑞拉順著陸黎走的方向往前看,說出了一個擔(dān)憂,“霧很濃,我們從外面完全看不見里面的東西,尤其是這個在白霧邊緣的公交車,與霧相交的地方往里應(yīng)該就是公交車的另一部分,但是現(xiàn)在一點都看不見?!?
顧聿初沉吟,“進(jìn)了霧里確實容易迷路。”
“兌換一根麻繩,我們牽著繩子進(jìn)去,有人在白霧的外面站著,到時候里面的人可以順著繩子出來?!?
決定由誰進(jìn),誰在外面時,譚默拽了下譚鈴,主動把找關(guān)鍵線索的機(jī)會給陸黎幾人,“我們站在外面?!?
不確定霧里有多深,他們兌換了足夠長的繩子,至少足夠他們把白霧的這輛古怪的公交車?yán)@一圈徹底檢查完。
眼看著陸黎幾人一個接一個的進(jìn)入白霧。
譚默的身體突然僵在原地,他明明沒有眨眼,睜著眼睛去看白霧的邊緣,確保自己距離白霧有非常長的一段距離,卻感覺眼前一花。
譚玲慌張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我們剛才不是在白霧外面嗎?而且還站的很遠(yuǎn)?!?
“怎么突然白霧就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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