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給你做了一道新菜……”遠在米瑞拉房間里炫耀自己新手藝的芬尼猛地打了個噴嚏,他緊急避險,把臉往邊上撇,避開了桌上還冒著熱氣的碗,嘟囔道,“真是奇怪,鬼并不會感冒?!?
“還好沒弄壞菜?!彼缟铣岚蚨忌瘸龌鹆思铀?,才在下午擠出一點時間研究適合人類吃的菜肴。
芬尼給米瑞拉放好勺子,“快趁熱吃吧?!?
-
赫珀的指導總是讓大家信服,柏斯提前來了房間。
但是現(xiàn)在根據(jù)陸黎的表現(xiàn),他又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做對。
柏斯放在桌上的手連筆都忘了拿,他下意識地攥緊,表情鎮(zhèn)定地問陸黎,“怎么了,我現(xiàn)在很奇怪嗎?”
“不奇怪,當然不奇怪。我剛才忘了說嗎?”陸黎摸了下鼻子,快步走到床邊,輕盈的靠近柏斯時給出了肯定,“你今天換的新衣服很好看?!?
“之前的問題,你還沒告訴我原因呢。”
柏斯松了口氣,他先是和陸黎解釋清楚,“袍子沒有臟,而且那種袍子我有很多件一樣的,每天都換新的,如果臟了當天立刻就會換成新的,不會一直穿著?!?
“換衣服是因為蛻鱗期?!?
“我最近到了蛻鱗期,這個階段不分白天黑夜,都需要清理胸口不斷新長出的鱗片?!彼ы⒁曋懤璧谋砬?,在鋪墊完前情之后拋出了另一件需要改變的事:
“我在這個階段會有些……”虛弱這個詞的第一個字怎么都說不出來,柏斯蹙眉,直接道,“晚上會像人類一樣睡覺?!?
“原本我晚上工作的時候就坐在床上,現(xiàn)在只是改成躺著休息,應該不會擠到你或者不小心碰到你?!?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