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陸黎手中散架,墜入水中。
當(dāng)她完全失去生命力時,釘在她身上的刑具才如此輕易地被分開,沉在水中。
水域的另一邊傳來駱嘉白的聲音,“陸黎!能找到怪物的弱點(diǎn)嗎?現(xiàn)在情況有點(diǎn)不妙!霧氣散開得太快了,不止兩只,現(xiàn)在周圍有十幾只,好像全都看見我們了!”
“但是現(xiàn)在很奇怪的是,它們明明沒有被白霧遮擋視線,但是都站在原地,沒有選擇向我們攻擊,它們好像在等什么?!?
“沒有選擇攻擊的里面有一半突然都離開了!”
陸黎走向駱嘉白三人想辦法拖延的另一個“怪物”。
它同樣也是一個女孩,將黑水洗凈之后,敲開了她頭上的鐵刑具。
和剛才的女孩不同。
這個女孩沒有干癟成白骨而死,而是在刑具斷開的瞬間,從身上燃起熊熊的火焰。
明明站在水中,她身上古怪的火焰卻始終沒有熄滅。
直到將她徹底燒成灰燼,才停下。
陸黎看向圍聚在隔間外,一直沒有攻擊,而是選擇觀望的“怪物”們,當(dāng)他們幫第二個女孩從鐵刑具中解脫后,剩下的一半“怪物”也選擇了離開。
駱嘉白震驚,“她們不是怪物,而是被關(guān)進(jìn)監(jiān)牢的異端巫女,身上釘?shù)亩际菍弳枙r用的刑具?!我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審問,這也太殘忍了……他們太不是人了。”
陸黎突比了個“噓”的手勢。
“有腳步聲。”
有人來了。
他們站在伊隔間的水域中,朝另一半發(fā)出聲響的地方看去。
竟然看見了很多個伊。
第一個伊,比在剛與他們見面時年輕,臉上還洋溢著活力,是剛來到圣巫聯(lián)盟時,滿眼憧憬和希望的伊。
他們看著伊坐在隔間里看書、寫字、照顧特殊動物、做巫藥,然后她邊哼著歌邊從隔間外的一只手中接過一份文件,“醫(yī)師,昨天我交給您的那份筆記和巫藥樣品,您看了嗎?那是一種全新的巫藥,是我……”
遞文件給她的人走進(jìn)了隔間,赫然是死去的學(xué)者醫(yī)師,他抖了抖文件,“我把樣品交給了首席,昨天下午就驗證了結(jié)果,確實是一種新的巫藥?,F(xiàn)在我也受到表彰了,這份是通報文件,你作為助手,這個月會有一筆豐厚的獎金。”
伊翻看文件時臉色難看,“我的名字呢?我的名字在哪里?”
“這是我研制出來的巫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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