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嘉白問收費情況,“你要多少積分?”
顧聿初:“他說里面有芯片,具體等我上手看看難度。”
米瑞拉看向陸黎,“你想嗎?”
陸黎的手指彎曲,垂在身側(cè),反復(fù)的抓住衣服,手心里都是汗。
如果頸圈拿下來,會是什么樣子。
那塊皮膚還是完好的嗎?
這會是他變成怪物的開始嗎?
不知道距離變成研究員說的成品圖還有多久,會不會存在可能性以后真的變成那樣?
他既想讓大家知道他的過去,又不敢說。
怕大家聽不完他講的故事,就會因為他恐怖的身體而露出害怕的表情。
陸黎驀地呼出一口氣。
原來這種感覺是害怕。
大家害怕怪物。
他害怕大家知道他是怪物之后的表情,還有……離開他。
他開始害怕失去。
陸黎把領(lǐng)子拉得更高,朝他們露出一個笑容,“以后再說吧?!?
他解釋,“它現(xiàn)在對我的生活沒什么影響,戴著也挺好看的……”
“整個死靈游戲里,兩個不同進度的玩家在不組隊的情況下,能匹配到的次數(shù)估計只有1次,在這個副本結(jié)束之前,如果你考慮好了,告訴我。”
顧聿初看了眼駱嘉白,嘴像是不聽使喚一樣的動了動,然后用低到幾乎沒人聽清的聲音道,“可以根據(jù)開鎖的難易程度給你打個折……吧?!?
駱嘉白卻盯著陸黎的笑,半晌嘆了口氣。
明明是陸黎教給他的,現(xiàn)在陸黎自己卻忘了。
超過五秒鐘的笑容,是假的。
陸黎故作輕松說出來的話,也是假的。
身后突然傳來稀里嘩啦的重物落地聲。
他們回頭,看見是四個玩家正狼狽地爬起來,身體上東一塊西一塊都是被腐蝕出的傷。
“你們也是才通關(guān)嗎?”夏樂見他們個個都完好無損,笑里帶著一絲不自然,“花了很多積分吧?”
陸黎主動和他們搭話,“花了點?!?
他們確實在顧聿初身上花了不少積分。
米瑞拉悄悄拉了下陸黎的袖子,陸黎回頭,看著她手里的紙上畫著兩個相似的圖案。
“你覺得哪個圖形看起來更順眼一點?”米瑞拉說,“里面有一個圖案是正確的。”
她以前是圣女,只學習神圣與祝福相關(guān)的知識。
但教堂里也存放著禁書。
她只能趁上任圣女不注意時,偷偷看看,過去的時間太久了,那些陰邪的,用來詛咒的符文就記不太清了。
陸黎:“你需要選對的,還是錯的?”
“選對的?!泵兹鹄f,“我想弄一點惡作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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