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鳥從未聽過如此高的評價。
它煩躁地在米瑞拉的肩膀上來回走了兩步。
側(cè)過半邊腦袋,用一只眼睛盯著陸黎。
眼球迅速覆上層薄薄的冰膜。
監(jiān)牢內(nèi)的氣溫驟降。
玩家們被凍得瑟瑟發(fā)抖,還以為是這里過于通風。
尖刺般的冷氣被裹挾著迅速游走到陸黎身邊時。
陸黎手環(huán)的蛇頭豎瞳亮起森然的光。
黑鳥眼球上的冰膜碎裂,眼眶里流出黑血。
它一個踉蹌差點從米瑞拉的肩膀上掉下來。
猛地撲扇著翅膀穩(wěn)住身體,從半空中撕裂出一道漆黑的口子,狼狽地鉆了進去。
駱嘉白處在冷熱交替處,摸了摸左半邊被凍得發(fā)麻的臉,又摸了摸右半邊熱到冒汗的臉,分析道,“忽冷忽熱,這兒溫度也很古怪!”
“不過監(jiān)牢里光線暗,你分不清楚鳥和貓也正常?!瘪樇伟滓呀?jīng)給陸黎離譜的話找到了解答,他嘴唇發(fā)干。
“我覺得好渴,你呢?”
陸黎說,“不吃不喝我也沒有感覺?!?
他回憶著,“距離我上次吃飯,應(yīng)該是……五天前?”
吐掉的小蛋糕不算。
聞起來香香的,想吃又怎么都吃不下去的巧克力豆也不能算。
“這也是你和邪神兌換的能力?”駱嘉白震驚了,他絞盡腦汁,“就算是邪神應(yīng)該也只能有一種固定的能力才對。你、你抽出來的到底是哪位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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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鳥栽倒在撕裂出的空間里,用翅膀捂住受傷的眼睛。
傷口恢復得極其緩慢。
它甚至都沒反應(yīng)過來到底是什么東西給了自己一擊。
突然,電話鈴聲響了。
黑鳥舉起左邊翅膀,從空間中又撕裂出一個黑洞,拿出電話。
它反復確認來電顯示上的名字,然后深呼吸一口氣,接通了。
“王?!?
柏斯低沉的聲音從聽筒那頭傳來:
“你在游戲里給人類玩家當寵物?”
一副伏低做小的樣子。
簡直是邪神的恥辱!
黑鳥眼前一白,翅膀一抖,把電話掛了。
他尾翼上的毛都抖掉兩根,連忙又把電話撥回去。
柏斯還沒說話,黑鳥先道歉。
“信號不好,您剛才說的我沒聽清?!?
“比我等級低的用肉眼都無法識破我的幻術(shù)。除非……”他的鳥臉露出一絲古怪的疑惑,用另一只不接電話的翅膀撓了撓腦袋。
“您最近在看死靈游戲直播?您……在看哪位主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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