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良從進入白天開始,就對杭思雯沒有好臉色,剛才聽見她喊著頭暈,也當做耳邊風。
直到杭思雯“咚”的一聲,從椅子上栽倒在地。
撞擊地面的耳朵里流出汩汩鮮血。
程良才發(fā)現(xiàn)事情不對。
“喂!你怎么了?”
程良低頭去扶她,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所有東西都產生了重影,跪在地上緩了幾秒才勉強站穩(wěn)。
桌上的香料明明已經(jīng)被撲滅,鼻腔里還充斥著濃烈的香味,程良后知后覺地看向那盤香料,“這個npc燒的東西有毒?!?
因為體質原因,不同玩家的中毒情況不一樣。
現(xiàn)在杭思雯最嚴重,程良暫時將被背叛的厭惡放在一邊,兌換了藥品給她吃。
耳朵里的血不流了,杭思雯卻沒有醒來。
程良隊伍中的另一個瘦高個兒男玩家也難受地猛錘了兩下腦袋,他搖搖晃晃的走到程良身邊,一起將昏迷的杭思雯扶起來,仰頭看著隔壁好端端坐著的四個人,不解道,“良哥,為什么他們四個像沒事人一樣?”
程良用肩膀撐著杭思雯站起來,咬牙說,“不知道?!?
陸黎側眸看著像醉酒一樣的程良三人,又看向半趴在桌上將香料收起來、行為同樣怪異的梅,“你的香料里有毒?”
他的身體不受任何因素影響,永遠健康。
擁有治愈異能的駱嘉白從進門就開始不停打噴嚏,現(xiàn)在香料熄滅后癥狀終于緩解一些,他揉揉鼻子道,“原來是有毒啊,我還以為我過敏了呢?!?
米瑞拉拍了拍背面畫滿陣法的布帶,從上面拍下一點古怪的灰,“確實有毒。”
天天熬夜肝道具卻只略顯疲態(tài)的顧聿初說,“剛才有點頭暈,我還以為是因為昨天沒睡覺?!?
梅看著他們四人,面色復雜,喃喃,“你們的不良反應竟然這么???不應該啊,就算是擁有較弱巫術之力的人都會受到毒素的影響,更別提普通人了,這一小盤是足夠致死的量。”
“你們現(xiàn)在每個人都中了我使用巫術制作的毒素,本來再燃燒五分鐘,你們就會在校長進入會客廳之前全部死亡?!泵酚盟型婕叶寄苈牭降囊袅块_口道,“但是剛才你們之中有人答應我,不將調查兇案中看到的一切告訴校長?!?
“如果你們真的愿意隱瞞看到的一切,可以跟著我走?!?
梅打開了會客廳的門,對玩家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我會帶你們離開圣巫學院,同時在離開學院的時候解開你們身上的毒素。”
梅看著玩家們選擇。
“如果你們執(zhí)意要等校長,已經(jīng)進入你們的身體毒素,會通過巫術之力與我相連,我立刻給它增速。你們會死得更快?!?
一條活路。
一條暫時沒有破解辦法的死路。
聰明人知道該如何選擇。
當七位玩家都離開了會客廳,尤其是看起來幾乎沒有被毒素影響的陸黎四人都站在了走廊上。
梅才松了口氣,她頭頂?shù)臓顟B(tài)改變:
信任: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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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順著走廊往小樓外走。
路過了敞開門的校長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