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黎身邊的高腳椅子爬上來一個女玩家。
她后背的衣服鼓鼓囊囊,看起來背著什么。
氣喘吁吁地坐好,她迫不及待地靠過來,“陸黎,你會加入封善的隊伍嗎?”
陸黎疑惑道,“我們認識嗎?”
“我認識你!你前面幾關的操作太驚艷了?!迸婕易晕医榻B,“我叫于穎,如果不想加入封善,那你的團隊還差人嗎?我能行嗎?”
陸黎說,“不缺人。我也不組隊。”
駱嘉白是他的朋友。
于穎不放棄,她把后背的衣服往上推了推,露出里面的金光和麻繩。
“我看你和同伴上一關什么寶貝都沒有拿,我找了半天,選中了這塊50萬積分的金磚。如果順利通關能夠兌換成積分,我分給你們一半?!?
“它唯一的缺點就是有點重?!庇诜f齜牙咧嘴地把系在金磚上的麻繩扎緊了點,身體被勒出血印都沒有感覺。
因為背著金磚,她不得不弓著腰坐在餐桌前。
陸黎禮貌道,“謝謝,但是不需要。”
駱嘉白緊挨著陸黎坐下,他沒弄明白這個玩家的操作,“你怎么不把金磚放在夜晚的房間里?”
“放在房間里一定會被邪靈偷走,昨晚我?guī)缀鯖]睡,和邪靈周旋了一個晚上才沒讓他搶走。所以我用繩子把金塊扎在身上,這樣就能隨身帶著了?!?
她指著餐桌上其他幾位看起來坐姿都不太自然的玩家道,“大家都是這樣?!?
“可以開飯了,女仆,為大家分餐吧?!眴谭蛉讼訔壍卣f,“窮人沾過的筷子可不能碰到我要吃的食物?!?
每個玩家身邊都站著一位女仆,一模一樣的相貌,幾乎同步的動作。
每個玩家面前的餐盤里都堆著小山一樣的食物。
餐桌中間擺的每一樣菜幾乎都被女仆分過餐了。
只有最中間的大湯罐沒有動。
玩家們的餐盤里切塊的蔬果占大多數(shù),汁水溢出。
女仆從頂端淋下白色的沙拉醬。
陸黎這盤的醬汁順著食物往下流,有一個方向流得最慢。
他將餐盤轉過來觀察。
然后拿起了桌上的叉子。
駱嘉白邊咽著口水邊按住陸黎的手,“長得雖然好看,但是副本里的東西不要吃。”
他在游戲夜晚省吃儉用,只吃壓縮餅干,偶爾加加餐,吃一桶泡面,還要和自己的邪靈分著喝湯。
這種美食,誘惑力十足。
“我不吃?!标懤枵f,“盤子里面有東西?!?
叉子在蔬果中攪動,剝開好幾層,紙片的一角斜斜地從醬汁中滑出來。
陸黎放下餐刀,用紙巾包裹著,將方形紙片抽出來,擦拭干凈。
這是一張細心覆了防水薄膜的手繪卡片。
卡片上用藍色畫了一片寬闊的海域,岸邊有一塊礁石,礁石上背對靠著一個長發(fā)男人,他的半邊身體浸泡在海水里。
男人的頭發(fā)卷曲茂密,像海藻一樣柔順。
陸黎摸到卡片背面有壓凹的痕跡。
翻過來看見反面的幾行字。
我在海邊練習舞會要表演的曲子,遇到了他。
他好漂亮,但是他離開得太快了。
他是誰?我怎么才能再見到他。
陸黎對著卡片陷入沉思。
現(xiàn)在有兩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