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形勢所迫,老夫不得不這么做了?!?
又是青霖仙帝。
季迭還是看不到對方,神識也放不出去,可來都來了,
他倒并沒慌亂,目光尋找起聲音源頭。
先前,被青霖仙帝帶進來時,
就好像傳送一樣,感覺到空間波動后,就突然出現(xiàn)在了這里,也不知道怎么進來的,
周圍桌椅家具,并沒什么異常,最深處似還有一處暗門,一半敞開,內(nèi)里空間虛掩,看不真切。
好像,光線頗為昏暗,
可剛剛青霖仙帝聲音,就是從那里傳來的,
事實正是如此,
不等他多問,里面又傳出聲音,介紹著情況,
“帝宮共有四殿,此地是北邊的寢殿,至于劫域那位仙帝,先前是被困在了東邊的朝殿,
可如今,
他的力量,是能滲透到外面的區(qū)域,除了此地,布置了一些手段,暫時間,他的手伸不到這里,其余之地,哪怕仙王進來,也會被他滅殺?!?
仙王也會被滅殺……
如果先前知道,季迭寧愿去抗那種靈罰也絕對不想進來。
可如今似乎晚了,
后面倒是有門,沒有先前百萬丈那么高,
緊緊關(guān)著,
看不到外面景象,
而且,
直覺告訴他,外面好像有什么危險……
季迭還是相信直覺的,嘆息了一聲,
“前輩先前應(yīng)該不是單純幫我吧。此地,只可出不可進是什么意思?”
來都來了,他也沒抱怨什么,先打探情況。
看到他情緒還這么穩(wěn)定,
青霖仙帝似乎有些贊賞,那扇半掩的木門,微微被風(fēng)吹動了一下,
開的更多了一些,
雖說里面光線,沒那么明亮,還是有一個人形的輪廓,背對于門口,
解釋起緣由,
“當(dāng)年,此人被葬主重創(chuàng),可老夫還是無法殺他,只能趁機將其困在了帝宮,里面只可進不可出,哪怕老夫都一樣,防止他出去禍害雨之仙域。。”
果然出不去……
可也就是說,
對方,一直活到了現(xiàn)在?
要知道,這可是上億年歲月,
便是月嫦仙帝那等強者,先前季迭去時候都已經(jīng)瀕臨油盡燈枯……對方,
好像還不是散圣……
“老夫修煉的大道,名為長春之道,生機,壽元其實比同級別強者更強,可這么些年,也耗費了當(dāng)年老夫所遺留之物,才比他人要悠久一些?!鼻嗔叵傻垡膊碌剿麜羞@樣疑惑,
“你身上,我感覺到了故人的氣息,沒想到,她也存活下來了,她,還好么。”
故人?
月嫦仙帝?
對方,
就來自古天庭,認識月嫦仙帝,季迭倒是并不意外,深深呼吸了一下,突然…也沒那么擔(dān)心現(xiàn)在的處境。
或許進來也不是沒有好處,
既然,
這是一位上古時期的強者,對于葬主知道的或許也更多,他也不介意和對方多聊聊,當(dāng)下先把月嫦仙帝情況短暫說了一遍,也提到了第二世的事。
“活出第二世……我倒是聽過,有一些大能,在油盡燈枯之時,主動斬棄自身氣血,生死中重悟大道,她既然這么說,應(yīng)該,是抓到了一些什么?!鼻嗔叵傻勐曇羲坪跤幸恍┊悩?,
斬自身氣血?
斬自身氣血?
季迭聽著感覺有些危險,那如果失敗,
還能……
青霖仙帝倒是不著急,
“這條路,古往今來走的人不少,理論上,確實太多的人都已經(jīng)死了,每一個能存活下來的,都有大毅力與大氣運??伤饶軗蔚浆F(xiàn)在,本身證明這二者她皆有,
未必不能成?!?
雖然如此,
季迭還是越發(fā)皺緊了眉頭,可如今擔(dān)心也沒用,只能暫時壓下,轉(zhuǎn)而問起最關(guān)心的事,
“前輩…對于葬主了解有多少…她在找誰?”
“看來你去過藥園,為何問這個?”
“她可能是我教先祖?!奔镜故遣煌耆鲋e。
“晚輩對于這些過往,也比較感興趣?!?
“這樣么……”青霖仙帝嘆息了一聲,也沒再問,
“她只問了我一個問題。然后就走了,過程,你可能也在天星閣之中看到過。”
“什么問題?”季迭心緒有一瞬間不平靜,
“具體,我沒法說?!鼻嗔叵傻蹞u了搖頭,
“可她找的,或許是第一位季主?!?
“第一位季主?!奔镜闹杏幸凰查g的震動,
第一……這兩個字代表的含義,太多了,
季主,
還不止一位?
青霖仙帝似乎在斟酌措辭,最終,道出了一些隱秘,
“昔年,我曾于三十三重天,面見天帝,聽他提到了季主的消失,當(dāng)時,他和我說了一番讓我頗為震動的消息,
據(jù)說,在當(dāng)代季主成道之前,雨之仙域,便尚有一位季主。
后季主選擇沿襲此名,一方面,算是紀念對方。一方面…季主二字,似是承接了某種東西…”
雖然,
后面的季迭聽著更一頭霧水,可就是這些,先前的猜測,也得到了驗證,心中有很大的波動。
季主,
他在季主道場,還有渡真橋之上,見過的季主,是第二位,在前面還有一位?
那一位留下石碑的存在?
因為……
對方,
就自稱季主,而且,時至今日,他感覺,對方的確是極為恐怖……
當(dāng)然,正常人聽到這樣的消息,有很大的反應(yīng)也正常,青霖仙帝也沒懷疑什么,
“你還有什么想問的么。”
問……
季迭已經(jīng)不知道問什么了,如今他已經(jīng)知道了,那位葬主要找的人是誰,心中卻突然不知是何滋味。
因為,
現(xiàn)在種種線索,好像確實對得上,
如果,那個留下石碑的人……是第一任季主,一切就說得通了,比如為何葬主在東溟遇到他后,會有那一種似哭似笑的表情,
最終,
他又問出一個新的問題,
“那位季主,為何會消失了?”
“天帝曾說…兩次消失或許一樣…”青霖仙帝感嘆,
“世間,只能有一位季主存在…二者不見了,或許都與這一句話有關(guān)…”
只能有一位季主存在?
季迭心中疑惑又更多了,詢問了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