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叫富貴險中求吧。以為自己能做到天衣無縫,結果......”
“真是夠無恥的!”
“所以,靳夫人舉辦這場晚宴,就是故意想以此來打姜珍嬌的臉嗎?!這,這是不是也太大手筆了!”
“姜珍嬌的臉,這下是徹底丟盡了?!?
“豈止啊,我看她怕是以后都沒臉見人了吧!”
“靳夫人這手段,屬實是有些......嗯,厲害??!先是假裝很感謝姜珍嬌,說要給她舉辦一個答謝晚宴,讓姜珍嬌覺得自己已經和靳家搭上了關系,滿心歡喜?!?
“結果沒想到,在宴會上,給她的卻是這樣的迎頭痛擊!”
“但是這又怪得了誰呢!她要是不使出這樣下三濫的手段,這些事兒根本就不會發(fā)生了!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
“我還正納悶兒呢,怎么靳家主和靳少爺都沒出席,現(xiàn)在是明白了。”
那邊,在看到這個發(fā)展以后,喬今然驚得嘴巴都合不攏,她用手肘捅了捅姜醒醒,然后再問道:“醒醒,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今晚會是這樣一出了?”
姜醒醒輕聳了聳肩:“這件事發(fā)生過后,我就覺得有些蹊蹺,也跟干媽說了讓她多留意一下?!?
“后來要為姜珍嬌舉辦宴會的事傳出來后,我又去問了問干媽,她就只讓我什么都不用管,瞧著就行。那時候,我便知道,這場宴會不簡單了。”
喬今然冷笑連連:“姜珍嬌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這樣的事都敢做!假裝搶劫,見義勇為,虧她想的出來!”
“怕是見到靳家主夫妻倆對你這么好,所以才動了歪心思,想以此攀上靳家?!?
聞,姜醒醒只是冷笑了一聲。
舞臺上,汪如珍又出聲了:“我和世杰只有寵兒這一個干女兒,將來,也只會有這一個!”
“在此,我奉勸那些居心叵測想接近我們,算計我們的人,做事之前,最好是先好好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住我們靳家的怒火!”.b